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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戎陈兵边境?
割地赔款?
镇国公的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执和苏晚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刚刚经历端王的背叛和儿子的噩耗,此刻又面临通敌叛国的指控!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
虽然林相党羽已被清除,但留下的朝臣们面面相觑,看向萧执和苏晚的眼神充满了疑虑和恐惧。
镇国公带来的消息太过惊人,若属实,那便是滔天大祸!
萧执将苏晚护在身后,直面镇国公,目光沉稳:
“国公爷,此话从何说起?我与北戎王子确有协议,但内容是助他夺位,换取他退兵并签订十年和约,何来割地赔款之说?”
镇国公冷哼一声,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北戎新任单于(正是那位王子)的亲笔信!
信中言明,你曾承诺,事成之后,割让北疆三州!
如今他已平定内乱,要求我朝兑现承诺!否则,二十万铁骑不日南下!”
信在朝臣中传阅,引起一片哗然。信上的北戎文字和印鉴似乎不假。
“不可能!”萧执断然否认,
“我从未做过如此承诺!此信定是伪造,或是北戎单于背信弃义,借口寻衅!”
“寻衅?”镇国公步步紧逼,
“若无凭证,他敢如此嚣张?睿亲王,你与北戎暗中往来,本是权宜之计,老夫或可理解。但若真以国土相赠,便是卖国之举,人神共愤!更何况”
他目光转向苏晚,锐利如刀:“据老夫所知,与北戎联络事宜,多由这位王妃经手。甚至有传闻,王妃与那北戎单于关系匪浅!莫非是王妃假传王爷之意,私下应允了对方条件?”
这指控恶毒至极!不仅将通敌罪名扣死,更污蔑苏晚清白!
“你胡说!”苏晚气得浑身抖,
“我从未与北戎单于有任何私下接触!一切联络皆由王爷心腹影卫负责,皆有记录可查!”
“记录?”镇国公冷笑,
“人心隔肚皮,记录亦可伪造。王妃来历不明,医术兵法皆非常人,本就引人疑窦。如今又牵扯北戎之事,怎能不让人多想?”
朝臣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怀疑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向苏晚。
林相虽除,但朝中对苏晚这个“妖女”的偏见和恐惧并未消失,此刻被镇国公点燃,迅蔓延。
“够了!”萧执厉声喝止,声震殿宇,
“镇国公!本王敬你是三朝元老,但休要信口雌黄,污蔑王妃!北戎之事,本王自会查清,给天下一个交代!若有人敢借此生事,休怪本王剑下无情!”
他王者之气尽显,暂时压制住了场面。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镇国公见状,语气稍缓:“王爷息怒。老夫亦不愿相信王妃通敌。但北戎大军压境是实,需即刻应对。
请王爷以江山社稷为重,暂且将王妃安置于别处,避避风头,待查明真相,再议不迟。”
这看似合理的建议,实则是要将苏晚软禁起来!
萧执岂能不知?
他断然拒绝:“王妃与本王一体,无须避嫌!此事本王自有主张!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应对北戎威胁,而非在此无端猜忌!”
他强行压下议题,开始部署边防。
但经此一事,朝堂气氛已变。
许多原本支持萧执的官员,此刻也面露犹疑。苏晚的存在,成了他权力之路上一个巨大的、不稳定的因素。
退朝后,回到暂时栖身的宫殿,萧执疲惫地揉着眉心。
苏晚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
“王爷,”她轻声开口,“镇国公的话,虽然恶毒,但北戎之事,确实因我们而起。若真的引战火,我们便是千古罪人。”
萧执握住她的手:“晚儿,别中了他们的圈套。北戎狼子野心,即便没有我们,他们迟早也会南侵。那单于背信弃义,是想趁我朝内乱捞取好处。我不会让他得逞!”
“可是朝臣们他们看我的眼神”苏晚想起那些目光,心中寒。
“他们是被流言和恐惧蒙蔽了双眼!”萧执将她搂入怀中,
“等我查清真相,自然会还你清白。眼下局势复杂,端王在逃,太子需安抚,北戎虎视眈眈晚儿,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帮我稳定内廷,照顾太子和皇后。”
苏晚知道他说得对,此刻离开只会显得心虚。
但那种被千夫所指的压力,几乎让她窒息。
更让她忧心的是,江南一直未有新的消息传来。
念安到底怎么样了?
沈清能否稳住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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