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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秦渊拖长了调子,一脸“壮志未酬”的遗憾,“等我真当上老师的时候,明文规定不准体罚学生了!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我这满腔‘师道尊严’的抱负无处施展,憋屈得很呐!”他摇着头,语气夸张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王漫妮的笑点,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之前绝没想到,秦渊选择当老师的初衷竟是如此“朴实无华”且带着点“小阴暗”。
笑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她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连忙抬手虚掩住嘴,但肩膀还微微耸动着。
尤其当她对上秦渊“哀怨”地投来的目光时,那弯弯的眼角里,怎么也藏不住满满的促狭和笑意,像落满了细碎的星光。
笑声渐歇,空气中残留着轻松的气息。
王漫妮放下掩嘴的手,眼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波光粼粼。
秦渊也收起了那副夸张的“哀怨”表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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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地铁站到了。”
王漫妮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灯火通明的地下入口。
夜晚的地铁站口人流穿梭,带着归家的匆忙。
“嗯,那路上注意安全。”秦渊也停下,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
“你也是。”王漫妮点点头,顿了顿,补充道:“今天谢谢你请的晚餐,还有,认识你很高兴”
“该说谢谢的是我,曼妮。”秦渊微笑,“帮了大忙。下次有购物难题,还得请教你这金牌顾问。”
“随时。”王漫妮也笑了,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职业化,多了些朋友间的熟稔。
她挥了挥手,“那我先下去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再见!”
秦渊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汇入人流,米白色的风衣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瘦,很快便消失在通往地下的阶梯口。
地铁车厢里,王漫妮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车厢微微摇晃,映在车窗玻璃上的,是她自己有些出神的脸。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今晚的片段:意外的相撞、他温和的等待、专业的推荐、轻松的晚餐、还有那令人忍俊不禁的“当老师理由”以及,他那句“炒炒股”。
“老师炒股”她低声咀嚼着这两个词。
教师职业稳定体面,但收入她太清楚魔都的物价了。
炒股?这个词在她心里代表着一定的风险,但也可能意味着某种可能性。
他穿着确实普通,但谈吐和那份气定神闲,又不像囊中羞涩的样子。
尤其是他提出请客时的自然,以及挑选那款o元手链时的毫不犹豫——那点钱对她服务的品牌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普通老师,也并非可以随意挥霍的小数目。
“看不透”她轻轻叹了口气,靠在冰凉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站了一整天,应付了难缠的客人,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
此刻放松下来,才感到一阵阵倦意袭来。
与秦渊的相遇和相处,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涟漪,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疲惫感覆盖了。
她需要的是休息,是攒够钱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的踏实感。
至于秦渊,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新朋友。
嗯一个非常帅气的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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