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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我真的好困。
我从被子里滑出,半个身子像条袜子挂在床边上,捂着脸支支吾吾的抱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星期天还要起床……”
总算是收拾好了,我踩着棕色马丁靴就出门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长男子站在花店门口低头打量着花坛里不知名的花草。
一件深棕色的大衣敞着,深色的的薄毛衣束在阔腿裤中,被皮带揽住的腰一如既往的纤细,我还记得那种触感并不是柔软而是韧劲。黑色的袜子延伸至裤腿,我摸着下巴,如果是中筒袜的话我希望他做爱的时候不脱。
最好是有皮带固定住的那种,在隆起的小腿那处留下淡淡红痕,手一拨动,便能听到皮带击打在肉上的声音,即使我对男人的双足没什么特殊癖好,我也忍不住唇齿生津。
昨天还在想要不要休息休息,但还是喝了枸杞水,真不亏是我,真了解自己,我的色欲又开始像八爪鱼的手到处试探。
他朝我看来,带着笑意。银色的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光,他眼睛也迸射出相同的光点。
我快步上前,心里不再抱怨为什么周日还要早上起床。
我下意识挽住他伸过来的手臂,然后他愣住,视线偏离了一下,红着脸摸了摸耳根。
“可以陪我去买衣服吗?”他问,却不正眼看我,我笑了两声他才抿着唇低头看我。“不要笑了。”
这样的感觉很新奇,我从来没有在街道上挽过哥哥和爸爸以外的男人,甚至于我曾经“亲密”的男友,每次要不然是并肩要不然就是错开。
要是胳膊一不小心蹭到,我们都会看对方一眼然后瞬间挪开,简直比陌生人还尴尬,那时候的我一开始想不通他为什么会主动想要和我交往。
而此时,我看向身旁这个姿容艳丽的男人,他目视前方唇角微微下坠,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他侧过头脸微微柔和了些,“怎么了?”
“不……”我抱紧了他的胳膊,“就是感觉像在和一个漂亮的姐姐逛街,有点开心。”可能是因为手臂感受到了胸前的柔软,他有些僵硬。“你开心就好。”
“我还以为你会突然来一句,不要把我当女人,我一点也不像女人之类的话,反正就是会有些生气。”
他停下脚步,将长捋到耳后,细眉微挑,“那你是带着恶意的吗?”
“怎么会?”我为什么要贬低自己的性别来骂他?
“那就没关系,确实现在只要但凡精致些就会被形容成女气,或者是娘。”他顿了顿,俯身帮我将碎理了理,“但是被形容成女性,这本身并不是什么贬低人的词。”
他拉住我的手,继续往前走,“但有些人是充满恶意的,不然也不会将搞怪的人也称为娘,他们谁也瞧不起,只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听起来令人厌恶到可怜了。”
“谁说不是呢?或许在他们看似充满力量的身躯下只是因为自身无能而喜欢嫉妒人。”他挑起一件衣服在自己上比划了一下,又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
“光是嫉妒其实还好,因为这只是普通情感。只是他们不想着提高自己,而是肆意贬低其他人,将别人拉到和他们一个高度,他们才高兴。”
“真是又蠢又坏。”我拿起一件衣服,“你要试试看这件吗?”
他摸了摸质地,看向服务人员所指的更衣室,“我去试试看。”
他的度很慢,我想起了他平日里修剪打包花朵也很缓慢,或许他只是个慢性子,可他肏穴的时候倒像个急性子,“啪啪啪”的不间断。
我只要一闲住,思绪就会乱飘,无聊的在各式衣服旁扫过。
那销售员长着一个娃娃脸,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小姐,你和你的男朋友真般配。”我想他是来推荐衣服的,刚进门他们就想过来,只是陆昀那张脸太凶了他们一时间没敢上前。
只是陆昀不是我的男友,我看了眼这娃娃脸男人,但没必要和他说。“嗯。”我默认了。
他有话没话的和我搭话,突然试衣间里传来一道男声,“吴敏?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我还是打算去看看他,突然娃娃脸男人给我递了一张纸条,拍了拍身上表示并没有手机,随后笑着看着我走向不远处的试衣间。
甚至不是现写的号码,而是一个打印的小巧的二维码,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的。
这是家男装店,能来的女士大多数是女友或者妻子,看来这销售员身下有不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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