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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她便领着安平和安和到了河边。
她让安平用从灶房翻出来的旧竹筐和破布,缝缝补补,扎成个简易渔网。
自己则折了根细长树枝,把一头削尖,站在浅水里,试着叉鱼。
可这活儿显然比想的要难。
鱼儿滑不溜秋,几次都从她树枝下溜走。
最后还是安平手快,拿着那简陋的渔网往水草边猛地一搂,竟真捞起一尾巴掌大的鲫鱼,还有几条手指长的小杂鱼。
“阿姐,捞着鱼了!”安平兴奋得喊出声,手忙脚乱地去按。
许安和也激动地凑过去帮忙。
收获虽少,却足够让三个人高兴半天。
许安宁叮嘱他们用破篓子把鱼装好:“等会儿回去,熬鱼汤喝。”
只是她又犯了愁,眼下炖鱼汤连盐巴都没有,更别说其他调味料了。
直接炖的话土腥味确实很重。
趁着天气好,她决定沿着河岸往上游人迹更少处走走,看看是否有更多现。
如果能现些野葱,茱萸之类的能够去腥味最好。
安平安和自然是紧跟其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河水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片稍显开阔的回水湾。
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许安宁呼吸一滞。
只见一小片荷叶长得亭亭玉立,虽然荷叶略显残败,但依然能想象夏季荷花盛放的景象。
更让她心跳加的是、淤泥里高高擎起的莲蓬大多已经干枯黑,里面的莲子显然早已被村民采摘殆尽。
而在原主的记忆里,这片野荷塘存在很久了。
村民们年年夏季借着筏子来采莲子,那时候这里的水能漫过腰身。
可在秋季的时候,水位退了下去,却从未有人想过要挖取淤泥里的莲藕!
或许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美丽的花朵下面,还藏着如此丰美的食材。
“阿姐,是荷花。”许安和指着水面说。
“嗯,是荷花。”许安宁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它的根茎,埋在泥巴下面,叫做莲藕,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既能当菜,也能煮汤,还能做成顶饿的粉。”
许安平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一片淤泥,难以置信:“泥巴下面?好吃?”
他无法理解。
“对,泥巴下面。”许安宁肯定地点头,一个绝妙的计划在她心中迅成型。
莲藕不仅能丰富餐桌,关键是、它能制作藕粉。
心里粗略计算一番,莲藕当菜卖,目前还不知道市面上有没有。
如果按菜的价格来卖,一节能卖两文钱、以现在的情况怎么看也不划算。
这东西很难挖,自己也不能大量的供应,所以得换种方式呈现。
藕粉!
如果做成藕粉的话,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
这东西放得住,拿起来也方便,装在篮子里背在路上,不占地方也不沉。
冲的时候更省事,舀一勺搁碗里,滚烫的水一冲,搅几下就成了。
养分也足,老人吃了好消化,小孩吃着也养人
更重要的是,它最终是雪白的粉末状,只要她自己不说,外人根本猜不透这细腻的粉末究竟是用什么珍贵原料做出来的。
这简直是目前所能想到的、最适合她用来打开市场、换取第一桶金的秘密武器!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挖藕是个辛苦活,而且不能白天进行,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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