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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珩景摇头,“不是,是我上学的地方和别人的不一样。”
迟糖大概猜到了,因为温珩景是温氏的继承人,所学肯定和大部分人都不同。
温珩景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揉着,“温氏有自己的学校,叫做温槐书院,我在那里上学。”
这个书院,迟糖听说过,上学的时候听老师说过,国家现在很多的私立学校,其中温槐书院是最为特别的,他们不对外招收学生,但却是极为顶级的学校,贵族中的贵族。
这是专门给温氏族中小孩,以及其他大家族里面的孩子上学的地方,因为可以从小培养感情,方便日後联姻。
“抱歉景景,我不该问的,”他不该因为这点好奇,去揭开温珩景伤疤的,他早该想到,温珩景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温珩景笑了,完全不在意,“别说抱歉,宝宝,我巴不得你对我多好奇一点。”
迟糖怔住,脸上微微泛红。
温珩景继续道:“上学的时候很忙,在我印象中,你说的表白,情书,这些都没有,我也看不上那些人,但可能有照片,之前荣伯帮我拍过,回去拿给你看。”
迟糖疯狂点头,“好!”
回去以後,荣伯把温珩景的照片找了出来,真的就只有一张。
照片上的温珩景穿着白金校服,相貌俊朗,个高腿长,头发还是卷卷的,神情又拽又酷,蓝眸有点不耐烦地看着镜头。
像是在说,快拍,老子忙着。
迟糖忍不住笑了,拿着照片不撒手,“景景,你那时候也好凶啊。”
温珩景不置可否,应该算是吧,当时还是少年,其实有点叛逆,因为那个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爱上了极限运动,结果被发现了,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荣伯笑着说,“先生那时候脾气是有点不太好的。”
迟糖低低笑了,想象不到温珩景脾气不好的样子。
这张照片最终被放在了房间里,好好的用相框裱起来了。
第二天,回到剧组,迟糖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言愿看他只喝了半杯的苹果汁,有点无奈回头看向商之乐,“商哥,糖糖哥没有喝完。”
商之乐叹息,“没事,等他拍完再给他喝。”
他算是认识到了迟糖性情有多麽倔强了,说不吃,就真的不吃啊。
怪不得温先生的脸都黑成那样了,也没办法。
这是真没办法。
只求这个戏能赶紧拍完。
半年以後,杀青前的最後一场戏。
瘦骨嶙峋的景泰帝披头散发,犹如一个疯子,在尸体堆里起舞,跳的是其母妃所编的祝帝舞。
谢昭臣站在大殿看着他疯魔,神情心痛,嘴唇多次张开,却什麽话都没有说出来。
景泰帝似是蝴蝶翩翩起舞,自愿撞上了谢昭臣的剑。
历史上的景泰帝,也是这样死的。
谢昭臣抱着景泰帝的尸身,慢慢靠近,帷幕层层叠叠落下,掩去历史上这段不为人知的爱恋。
无论是历史中的景泰帝和定安大将军,还是《帝困》的颜泫和谢昭臣,他们都在相爱相杀。
电影拍的更含蓄一点,用帷幕遮掩谢昭臣对颜泫的感情。
迟糖和向星星也没有吻上,只是靠近了点。
安季雪激动地喊了卡,生怕没拿捏好,所有人都在鼓掌,有些人没忍住,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留下欣喜的泪水。
《帝困》终于杀青了!
瘦成皮包骨的迟糖欣喜若狂,抱着温珩景又哭又笑。
现在,他可以好好地吃饭了!
他要吃肉!吃冰淇淋!吃烧烤!吃澳龙!
温珩景悬了许久的心,也安稳地落了下来,听见迟糖在源源不断地报菜名,他都柔声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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