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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珩景看着他通红的脸,深深皱眉,“糖糖,你的脸怎麽这麽红?”
他这麽一说,迟糖也觉得闷热起来,索性开了窗户,“可能是车内有点热。”
温珩景嗯了一下,“还有多久到家?”
迟糖刚刚睡懵了,他也不知道,去看简林,简林张了张口,告诉了他。
“半个小时。”
温珩景道:“回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我明早就回来。”
“好,”迟糖笑着比了一个OK,“等你回来。”
温夕庄园还是亮着的,应该是荣伯给自己留了灯。
迟糖进去闻到了一阵阵香味,似乎是安姨做的牛肉面味道。
果不其然,走到餐桌前,就看见了放在保温炉上的面。
迟糖洗了洗手,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的蓝莓汁,慢慢地吃面。
荣伯和安姨都不放心他,偷偷看他在吃面,也就放下心了。
不知道为什麽,迟糖越吃越热,越吃头越晕,好在冰凉又酸甜的蓝莓汁不断刺激他的大脑,让他保持着清醒。
吃完以後,迟糖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黏糊糊的,不好受,洗了个澡就睡了过去。
可这个觉,越睡越难受,而且好热,头也是晕的,看什麽都是重影。
迟糖把房间的冷水全喝完了,凉快了一下,又睡着了,结果後面又开始发热头晕,想到了什麽,迟糖抓住手机给温珩景发了一条语音。
“景景,我发情期可能来了。”
这也是迟糖感觉後颈也在发热意识到的,他没有接受过正常的教育,一般来说,关于Omega发情期的知识是在初中进行的。
加上之前对发情期的排斥,迟糖本能地不想去了解,他也不知道今天的种种异样,都是因为他发情期到了。
太难受了。
迟糖看着放在柜子上的药,最终还是没有去拿。
手机不停地震动,但是迟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一晚上没有睡。
等再次有意识时,迟糖迷迷瞪瞪中看见了大步朝他走来的温珩景,无力地开口,“景景……”
“宝贝,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温珩景看着迟糖难受的样子,不断亲吻他的脸,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後颈,就是不咬下去。
迟糖在温珩景怀中软成一团,闻到了温珩景的气息,浑身都舒畅了,催促温珩景,“你快点,快一点。”
温珩景用力握紧迟糖的腰,深深的咬了下去,迟糖眼睛瞪大,脖子都绷直了,这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之前温珩景也临时标记过他,但完全不是现在这种感觉。
短暂的标记完,迟糖没有那麽难受了,温珩景嘴对嘴喂了他一口水,粗暴地撕咬他的唇瓣。
从进来这个房间,他就闻到了浓重的青梨香,温暖又带着甜味的香,不断充斥他的神经。
迟糖的眼神迷离了下,抱住温珩景的肩膀和他舌吻,去脱温珩景的衣服,领带。
“脱衣服……”
温珩景脱掉他的衣服,将他禁锢在角落,不断吸吮他的身体。
迟糖轻蹙着眉,“你的,还有你的。”
温珩景亲他发红的耳垂,“不急,宝贝,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说完,他又顺着迟糖漂亮的脊背不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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