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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又在季。
郁思白抿唇收敛了笑容,轻咳一声道:“至于朋友的事……你可以自己去问朋友本人?我不代为做答。”
他都这麽说了,小穆哪还有什麽不懂的,立刻心领神会,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我哪敢啊。”
紧接着,他又举手保证。
“组长你放心,不用封口费,我绝对不跟别人说。出了这个餐厅门,我立刻忘得一干二净!”
“放心,你不是第一个知道的。”郁思白说。
小穆松了口气,又问:“那是最後一个吗?”
郁思白顿了一下:“应该……不会是吧。”
他或许也能跨出这道自己画地为牢的界限了。
说实话,先前胡啸在一组的那段时间,时不时呼朋引伴地叫着大家一起打游戏,郁思白说不羡慕是假的。
以後或许他也可以了。
于是他关怀了一下组里年纪最小的小孩,和蔼道:“等忙完,我也可以带你上分。”
小穆嘿嘿两声,道:“哎没事我也不急……组长你是不是要先跟朋友双排?”
然後他上一秒还和蔼的组长,下一秒立刻挂脸。
“我想了一下,玩物丧志的事少做,我还是带你加班吧。”
小穆:QAQ?
“快吃吧,吃完跟我去裁展台用的板子。”
郁思白又恢复了惯常的人机冷脸,心道果然还是要和这帮小孩保持距离。
不能惯得他们什麽都敢问。
该说不说,小穆不愧是被季某看好的一组继承人,一提到工作也是立刻正色,问:“有什麽其他我要准备的吗?”
郁思白想了一下:“明天空闲的时候,你去帮我找个纸箱子吧,干净一点的。”
小穆点头:“好的组长,要多大的?”
郁思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能套这个上面就行。”他解释,“过两天嘉年华还有年度主播领奖,我得上台,需要做点僞装。”
小穆立刻记下:“保证完成任务!”
嗡嗡。
郁思白倒扣在一边的手机震了两下,郁思白垂眸一瞥,顿时从後脊漫开一种过电的感觉,像被肉食动物注视着。
【季闻则:下班了吗?】
郁思白的工作脑被一击即溃。
他思考半晌,回。
【没有,吃完饭要去加班。】
没过几秒,对面又跳出消息。
【季闻则:我以为你不会回我了呢】
郁思白又是一震,脑海里下意识就描绘出他说这话时候的样子,半垂着眼睛,声音变轻变低,虽然一眼就知道是演的……但还是……
怪可怜的。
郁思白实在是个善良的人,抿了抿唇,回他。
【……那也不至于吧。】
【你别多想,我要去工作了。】
对面像知情知趣的电子宠物,也不多话,只说了句【早点休息】。
他这样,反倒让郁思白心里有些不上不下的。他猛灌了几口咖啡,把古怪的思绪冲走。
吃过饭後,大小两个工作狂在独立展台区,叮叮当当裁了半晚上板子,10点多才收工回酒店。
郁思白带了一部分材料,准备回去再裁一会儿,小穆有样学样,趁郁思白不注意,也扛了两块回去,发誓要向组长全方位看齐。
怕他不了解图纸,不小心裁错,郁思白索性带着他一起,又在酒店24小时开放的餐厅裁板子到十一点半。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转眼就到了周五白天。
小穆看着年轻,经验不多,但动手能力很强,郁思白对这小孩真是越看越满意,又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走後他的去处。
等小穆再长两年,也就到了他当年接手一组的年纪,但如果自己明年就要去京市……
等等,现在想那麽多做什麽。只是季闻则画的一块饼而已,明明都是还没定下来的事儿,到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再说吧。
说起来……季闻则最近真是乖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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