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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嫣正想问出了什麽事,只停窗外传来簌簌声。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
那声音片刻後又消失。
褚嫣犹疑,“莫非只是风声?”
她刚往窗外看去,就被猛然扑进来的人拥了个满怀。
两人像一个球似的轰然摔坐在地上。
褚嫣睁开眼,这人不是季夏灼又是谁!
两人贴的极尽,双目都好似要把对方深深地看进灵魂深处一样。
季夏灼先开了口,笑意满满,“娘娘方便先起来一下吗?”
褚嫣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她大腿上,忙起身,顺手关好窗。
季夏灼笑了,“不会有人。娘娘放心。”
褚嫣瞪了她一眼,“将军是喜酒没喝够吗?大婚之夜还要闯别人洞房?”
“鸣雁怎麽能是别人呢,别说得这麽见外。”季夏灼没心没肺,也抚抚身站起来。
褚嫣忍住怒意,“季夏灼,你到底想要干什麽?”
季夏灼倾身,气息在她耳畔,“臣特来找娘娘,偷个情。”
“呵,此处无情,将军还是去别处寻花问柳吧。”
白翎不明白褚嫣为何说这话的时候看自己,又在自家将军的逼视下,忙识趣地平移到一边儿,僞装成一颗非礼勿视的盆栽。
“‘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自小去国离乡跟了娘娘,却落得个始乱终弃的下场,可悲可怜……”季夏灼方才吓唬完人,目光一到褚嫣身上的时候,立马像是挂了层含情脉脉的水雾。
“……”
白翎恨不得变成个真盆栽,省得遭这邪门的罪,敲窗前他主子关于季将军和犬类的品鉴倒还算得上真知灼见。
褚嫣瞪着眼,对季夏灼的不要脸程度叹为观止,“可怜什麽?可怜没让你趴窗听两段吗?臣妾就一母家没落的深闺宫妇,担不起怠慢将军的罪名,您还是请回吧,省得陛下醒了误会——啊,季夏灼!别发疯,放我下去!”
“本将军没兴趣干看别人的热闹,要不娘娘指点指点?”季夏灼圈着褚嫣的腰,目光好似贪婪的毒蛇。
“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季夏灼丝毫不恼,食指轻点褚嫣的唇,“嘘——娘娘克制一下自己的声音,你也不想让陛下现在就醒来吧?”
褚嫣忍着窝火,压低声道,“你到底想怎麽样?”
“怎麽样都可以吗?”
褚嫣没反应过来,但心里暗觉不好。
果然季夏灼面颊泛红,烛光映照下有种少女别样的纯粹,但她贴近褚嫣的耳根,一点一点丶条分缕析地陈述……
“季夏灼!你丶你不要脸!”褚嫣涨红了脸,像个熟透了的番茄,挣扎这就要走开。
兴许是她嗓门儿太大,惊动了地上的皇帝,程脀眉间不安地皱起。
要坏事!
褚嫣顾不得跟登徒子计较,正要把两人都赶出去,突然浑身凌空,竟是被季夏灼扔出了窗外。
“季——!”
骤然悬空失重,任是谁都要心上慌乱,情急之下褚嫣险些脱口喊出季夏灼的名字,但又想到这是宫中人多耳杂,竟生生憋住了眼角的泪,也把叫声咽了回去。
她娘的!明明是季夏灼把她扔出来的,帮她遮掩个屁啊!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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