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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锋单膝跪地,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蚀魂蛊带来的剧痛几乎要将他的意志碾碎。但就在这生死一线、心智即将崩溃的时刻,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像是在无尽黑暗中寻得了一丝曙光。他强忍着蚀骨之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逐渐找回了些许清明。
“师傅……”赵锋艰难开口,声音因为痛苦而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你为何非要走到这一步,非要夺舍我不可?”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方济,眼中没有了愤怒与恐惧,只有满满的不解和探寻。
方济听到这话,原本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神情也微微一滞,似乎被赵锋这突如其来的冷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那副阴狠的模样,冷哼一声道:“你这具身体,我志在必得,只有夺舍你,我才能真正掌控这无上功法。”
赵锋心中一震,却仍强装镇定,继续说道:“师傅,我们师徒一场,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我们还有的谈啊。”他试图用这番话唤起方济的一丝理智,也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方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占据:“哼,跟你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方济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短暂的犹豫后,脸上又浮现出那副阴鸷的神情,他出一阵冷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当初练习无寿功是偶然吗?那都是我精心设计的!”
方济向前迈了一步,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得意:“我故意把无寿功的功法放在你必定会看到的地方,起初,我也没抱多大希望,只当是一场试探。没想到,你竟真的开始修炼,甚至还练出了气感,那一刻,可把我高兴坏了。从那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在向赵锋宣告他的绝对掌控。
“我看着你每日刻苦修炼,心中暗自盘算着计划。”方济继续说道,眼中的光芒愈狂热,“我教你修炼之法,看似是在帮你,实则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你,引导你按照我的设想成长。为的就是今天,等你将无寿功修炼到一定火候,我便能轻而易举地夺舍你,将这功法据为己有。”
赵锋听着方济的话,心中一阵恶寒。原来自己一直活在方济的算计之中,那些曾经以为的机缘巧合,不过是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愤怒在心底熊熊燃烧,但他明白,此刻冲动毫无用处。
“方济,你处心积虑谋划这一切,难道师徒之情在你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赵锋强压着怒火,目光如炬地盯着方济,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到一丝往日情谊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无尽的贪婪与疯狂。
方济不屑地撇了撇嘴:“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实力才是一切。师徒之情?不过是弱者用来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只要得到你这具躯体,我便能成为这世间的强者,到那时,谁还敢对我指手画脚!”说罢,方济周身黑色雾气再次翻涌,他已经不愿再与赵锋多费口舌,准备动最后的攻击,完成他蓄谋已久的夺舍计划。
赵锋强忍着蚀魂蛊带来的剧痛,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用颤抖的声音急切地说道:“师傅,你想想,世间哪有夺舍这样的功法?这违背天理,一旦失败,魂飞魄散不说,还会陷入无尽的痛苦折磨。就算侥幸成功,融合之后的你,还是你吗?”
方济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周身翻涌的黑色雾气也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但很快,他便咬了咬牙,脸上重新浮现出决绝与疯狂:“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苦心钻研多年,早已将夺舍之法研究透彻。为了追求这无上的力量,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师傅,你被力量蒙蔽了双眼!”
方济却对此嗤之以鼻,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黑色雾气汹涌澎湃,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少在这跟我讲大道理!我谋划多年,从一步步引导你修炼,到现在万事俱备,岂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放弃?今日,你这具躯壳我势在必得!”说罢,方济双手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黑色雾气瞬间化作无数条黑色的丝线,向着赵锋飞射去。
赵锋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拼尽全身力气,运转无寿功,试图在身前形成一道防御屏障。然而,蚀魂蛊的剧痛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那一道道黑色丝线眨眼间便穿透了他勉强凝聚的防御,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针,刺进他的身体。赵锋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方济,心中暗暗誓,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让方济的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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