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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汉霖越说越气,直接一脚踹在阮与书的後背。那人跪在地上没有一丝防备直接朝前扑过去,撞在大理石地面的肩膀仿佛要散架一般。
“起来!”
张岚收拾餐具的间隙就看见阮与书被踹倒在地,显然阮汉霖一点没有吝啬力气,可她并未阻止。
这是他们欠阮家的。
哪怕看见阮汉霖解下皮带,她也无动于衷。
“就是因为之前少教,现在才无法无天。”
阮汉霖手里的皮带在阮与书眼里就是一条食人血肉的毒蛇,记得他刚搬到仓库的时候,以为等大人们消气,自己撒个娇阮汉霖和妈妈就会原谅他。
可那人几乎把他当空气一般,他只会对阮与墨关怀备至。当时阮与书气极迁怒于阮与墨,将他从台阶上推了下去。
虽然只有四级台阶正常孩子最多也就磕破点皮,可那时的阮与墨才出院不久,这一推让他又在医院住了三个月。
那一次阮汉霖也是解下皮带,让他趴在台阶上一下一下地挥动。
妈妈也是这样红着眼眶,站在不远处像个看客。
开始只是落下来时一阵阵的刺痛,慢慢转变成火辣辣的疼痛,最後每抽打一下阮与书都怀疑是不是连着肉一起掀开。
他不知道被打了多久,只是记得阮汉霖他没有回头就离开了。
张岚自然是去医院照顾阮与墨,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一个瘦小的身影趴在台阶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没有人会发现。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到那间小房子的,他只记得那个晚上很黑连月光都吝啬照亮他……他很怕。
一後背的伤对于年幼的阮与书来说除了疼也别无他法,阮汉霖忙于照顾住院的阮与墨,张岚每天会给他留点吃的放在门口,这让阮与书觉得自己像一只狗。
还是丧家之犬。
自从那以後阮与书就知道自己不会被原谅了,以前总是围着阮汉霖和张岚撒娇耍脾气,也是自从那次之後,他对着所有人避而远之,他怕挨打也怕疼。
这次阮与书学聪明了,他趴下的同时掀开衣服,这样被抽打的衣服碎屑就不会粘在伤口上,处理起来应该会容易一点儿。
看着眼前人娴熟的动作阮汉霖更是怒从中来,看来是打架打得有经验了,都知道把衣服掀起来了!
“啪!啪……”
“唔……呃……”
阮与书知道阮汉霖厌恶他,可是没想到原来他已经恨他入骨,连动手都不止是皮带那麽简单。
这次他直接用得是有金属卡子的那一边,在空气中挥动猎猎生风。
每次击打在阮与书的皮肉上,他都要屏住呼吸才不至于呜咽出声,如果那卡子不巧敲在他的骨头上,就会发出“咚咚”的声响。
张岚听着那一声声鞭打,就不见阮与书求个饶说两句软话!
他的眉眼间出落得越来越像那个男人,让它不由地转过头。
真是个倔脾气!
阮与书死死咬住嘴唇,他知道即使自己求饶也不会有人怜悯他,何必自取其辱呢。
“哥!你是想打死阿书吗?张姨在旁边看着,就算阿书犯错也是她来管教……你凭什麽?”
阮与墨突然对着他们的方向大吼,阮汉霖一个失神没有掌控好方向,这一皮带直接扫到了阮与书的肋骨上。
“咚……呃啊……”
这时阮汉霖才发现他一直用着带有卡扣的一端在抽打,仔细一看背後的皮肤已经泛着青紫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一条条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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