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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就把那种感觉记住了。不是哭天抢地的那种,是……冷冷的,麻麻的,像整个人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往下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言澈顿了顿,“所以刚才听您那段音乐,那个一直往下沉的低音,我就突然……好像又感觉到那种冷了。”
时屿静静地听着,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半大的少年,在异国他乡的寒夜里,独自面对着生活的重压和梦想的渺茫。那种绝望,与他所经历的或许不同,但其内核的冰冷与无力,却意外地相通。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总是带着灿烂笑容丶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年轻人,也曾深陷于泥泞之中。
“但是,”言澈的声音忽然明亮了一些,带着一种韧劲,“後来我还是撑过来了。我妈的手术很成功,我也终于熬出了头。所以前辈,我觉得……绝望这种东西,它可能就像您音乐里那段总是想往上爬的旋律,就算每次都会掉下来,但只要还在尝试,就说明……光还在前面等着,对吧?”
他没有说什麽空洞的安慰话,只是分享了一段自己的过去,然後给出了一个充满希望的解释。
时屿久久没有说话。胸腔里那股翻腾的丶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负面情绪,似乎在言澈这番笨拙却真诚的话语中,悄然平息了一些。那种被理解丶被共鸣的感觉,像是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接住了他下坠的灵魂。
“……嗯。”他终于轻轻地应了一声,虽然依旧简短,但那紧绷的声线却明显松弛了不少。
言澈在那头似乎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些:“而且我觉得中间那段杂音特别酷!像电流的声音!要是後面突然接一个特别干净丶特别空的钢琴音,会不会反差更大?就像……就像在所有的混乱之後,突然一下子静下来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种感觉?”
他开始兴致勃勃地谈起对这段音乐技术上的想法,试图将话题引向更积极的方向。
时屿听着他充满活力的声音,想象着他此刻一定又亮起了那双狗狗眼,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冰冷的嘴角,在黑暗中几不可查地丶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可以试试。”他说。
两人就这样隔着电话,一个说,一个偶尔简短回应,讨论着编曲的种种可能性。那些痛苦和挣扎,似乎在音乐技术的探讨中,被暂时地缓解和升华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言澈看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轻声说:“前辈,天快亮了。”
时屿也转头看向工作室的落地窗,远处的地平线上,的确开始渗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嗯。”
“那……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言澈小心翼翼地问。
“……等会儿。”
“那我陪您再聊会儿?或者……我不说话,就这麽开着电话也行。”
时屿没有拒绝。
电话两端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通过电波轻轻交织,仿佛一种无声的陪伴。
言澈没有再试图说什麽安慰的话,他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知道,对于时屿来说,这种不被打扰的丶沉默的共存,或许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黑暗渐渐褪去,晨曦透过玻璃,温柔地洒在时屿苍白的脸上。他闭上眼,感受着电话那端传来的丶另一个人的存在感。
那颗浸泡在冰海深处丶孤独而痛苦的心脏,似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丶来自水面的暖意。
裂痕依然存在,痛苦并未消失。
但至少在此刻,他不再是独自一人面对那无尽的丶令人窒息的深海。
而电话另一端,言澈握着发烫的手机,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眼神坚定而温柔。
他知道,守护那道光的路很长,也很艰难。
但他愿意,就这样一直陪着他。
用音乐,用理解,用他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
第二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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