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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代课的不止我
清明假期刚刚结束,回学校的戒断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可能是因为过得并不轻松吧。
不着急回寝室,今天的课有点多。
来不及想东想西,脑子还在後面追,双脚已经踏进了半个门框。
春天还是一个盛行流感的季节,教室的大部分人都带上口罩,只剩下那抹显眼的白:真好,这下白色颜料整个教室都是了。
今天学的是水彩,上手还是很容易的。
九十分钟度过的还是相当容易的。
随後又马不停蹄的去上外语,这就比较难熬了,笔记又多,还无聊,能不打瞌睡已经是尽力而为。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吃饭,整个人像是被吸魂了一般无精打采。
去经常打卡的店里吃饭也没了精神。
走几步路更是觉得腿软,出了食堂大门,虽然风是稍温热的,在他的感觉下,确实凉飕飕的。
去医务室一看:“恭喜你被确诊本天第十三个发烧的同学,休息还是打针?”医生转过头说道。
夏言之为了好的快一点,忍痛说:“来吧医生,打针。”
“行。”
医生很快就准备好了相关物品,没等夏言之反应过来,针已经插上了。
夏言之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挂着的吊瓶:我去,下午还有课,现在请假肯定来不及。
于是给王路发了条消息:“你下午有课吗?没有的话帮我代节课呗。”
“我有课啊,你找别人吧。”
看到这条消息夏言之的天都塌了,抱着最後的希望给应楚笙发了同一条消息。
应楚笙很快就回了消息:“怎麽了?”
“我在挂吊瓶,能帮我代节课吗?”
“可以。”
“感谢学长救命之恩。”
这条消息差点没把夏言之的眼泪感动出来。
夏言之把教室地点和上课时间告诉应楚笙之後就开始安心挂吊瓶了。
在上课时间到的前几分钟,应楚笙提前到教室後坐下。待人到齐後,老师开始点名。
本来以为会万无一失,但是点到夏言之的名字时,却有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到!”
老师疑惑的说道:“怎麽?夏言之是两个人啊?”
教室里瞬间沸腾,都在猜测是怎麽一回事。
就当这快一发不可收拾时,老师喊话:“行了,先上课,等课间十分钟再找你们两个算账。”
应楚笙也是一脸疑惑。
等到课间十分钟,两个人到老师面前对峙,意外的是,另外一个人是一个女生。
“行了,说说看,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师发话,自然是只能老实交代因果。
应楚笙率先开始交代:“夏言之生病了,所以让我帮忙代课。”
老师又看向那位女同学:“你呢?”
“我看夏同学还没有来,所以想帮喊一下,没想到有人会一起喊出来。”
“你们真是,害,念在你们初犯,就不罚了。下不为例。”老师无奈的摇摇头。
等下半节课结束,应楚笙刚想走,却被那个女生叫住。
“哎,不是夏同学的朋友吗?”
“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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