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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传钰跟在廖医生身後,往看诊输液处走,不知是不是错觉,躺椅上挂着水的病人们神情都复杂了几分。
“这怎麽搞的?除了脸上还有哪儿伤了不?”廖医生上前看她脸上的伤口。
她撩起衣袖,“这儿。”
好大一块淤青出现在小臂上。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擦伤,而是和人打斗受的伤。
“哎——”不知廖医生看出来没有,她意味不明地轻叹一口气,而後转身拿药去了。
周传钰觉得,自己都能看出来,她这种看了大半辈子病的人怎麽会看不出?
但为什麽她不做声?
一擡头,那人看着自己,眼神碰撞的瞬间,周传钰发觉这人有些眼熟。
那人很快把眼神挪走,等着廖医生拿药回来,一脸的欲言又止,实在等不及了,她直接走进了存药室。
周传钰跟上去。
“廖医生,就我还有点想问的……”她十分难为情地样子,犹犹豫豫地开口。
廖医生手里拿着一瓶跌打酒,转身,“怎麽?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我家那个,他也被我打伤了……”
周传钰有点吃惊,原以为是家暴,还在想着对策,原来是互殴。
“伤哪儿了?我给你找的这药,一般的擦伤丶磕伤都能治。”廖医生像是见怪不怪,把药递给她。
昏黄的灯光下,周传钰都能看出那人像是很难以啓齿的样子。
“不止磕伤……我把他那儿拧伤了,当时疼得躺地上好半天起不来……”
她声音越说越小,跟蚊子一样。偏偏廖医生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什麽?哪伤了?”
那女人看看门外,又扭回脑袋,难为情地指指自己□□,“这儿,我气不过给他拧了。”
“嘶——”廖医生这才显出点头疼,“你们这——”
见女人实在不好意思,她收了收表情,“除了痛还有别的问题不,比如外伤?”
“这我不知道?现在看见他那张脸就想扇,哪里会问他伤重不重,您也不用给开药,我不会出钱给他买药的,就是想问问这严重不,地上躺了个把小时就缓过来了,该干嘛干嘛去了,这样算严重不,我怕太严重了他给我告到监狱去。”
廖医生也停下找药的动作,听了这话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嗯……不至于……你们这算家庭矛盾吧,顶多调解调解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女人听了这话神情放松下来,还带了点笑。
“这个是擦伤药,每天早晚涂两次,跌打酒後天再开始用,剩下一个是内服的,早中晚饭後吃,消肿了就不吃了。二十三。”
“好,钱给您放这儿了廖医生。”
她拿着药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周传钰终于发觉为什麽觉得她眼熟——在河边和匡星打架的那个犟小孩和她特别像,从长相到走路的姿势,两人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廖医生摇着头,走回她的宝贝储存室,用看不大清的眼睛把那些能救人的东西看一遍又一遍。
周传钰就留在堂屋坐诊桌前,留意着病人们和她们的药瓶。
“这一看就是两口子又打架了,啧啧……”
人走远了,躺椅上蛐蛐声就大了起来。
“怎麽滴,还能经常干架啊?”
“哎,你不住镇上不知道,这家人呐,打起架来,我的天哟,可吓人。前两年有一回吵着打着,从窗户里飞出个板凳,‘砰’的一下从四楼砸到巷子里,砸了个稀烂。”
“是说啊,我也记着呢,也不知道该说这家走运还是路过的人走运,幸好没砸到人。”
“那这家里孩子可遭罪了。诶?这两口子闹成这样,家里有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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