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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地洒在河面上,泛着细碎的光,风带着河水的湿凉吹过来,我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
调子跑得不算太远,却也算不上好听,只是沉浸在那熟悉的节奏里,不知不觉就入了神,连身边什么时候多了动静都没察觉。
直到歌曲唱完,收音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我才回过神。
抬眼一看,面前竟蹲着一只浑身金灿灿的大金毛,正吐着舌头,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它旁边站着两个圆嘟嘟的小孩,一男一女,脸蛋胖乎乎的,像熟透的桃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河边的人行道上稀稀拉拉几个行人,没人朝着这边过来,显然这两个孩子和大金毛是冲着我来的。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他们扬了扬下巴,问道“好听吗?”
小男孩立刻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地答“好听!”
小女孩也跟着点头,可刚点到一半,又突然摇了摇头,抿着嘴认真地说“放的好听,你唱的不好听。”
我脸上瞬间一黑,连忙挥手赶人。
“去去去,哪来的倒霉孩子,懂什么音乐呀!”
两个小孩也不多搭理我,牵起大金毛的牵引绳,乐呵呵地笑着跑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石墩上,盯着手里的小收音机,又气又笑。
我收起收音机,沿着护城河的人行道慢慢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街角的小广场——这里人来人往,有跳广场舞的大妈,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夫妻,还有围着小贩挑零食的学生,闹哄哄的,倒显得格外有烟火气。
我走得有些乏,便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靠着椅背晒太阳,风带着远处的吆喝声吹过来,心里松快得很。
坐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家三口朝着路边的车走去。
男人穿着挺括的衬衫,女人穿得干净得体,身边的小男孩扎着利落的短,一身运动装崭新亮,手里鼓鼓囊囊的,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攥着个没拆包装的玩具车,印着花哨的图案,一看就不便宜;另一只手捏着一架纸飞机,折得算不上精致,边角还微微翘着,却被他攥得很紧。
他们走到一辆家用轿车旁,女人先打开后座车门,抱着小男孩坐了进去。
男人接了个电话,对着车里说了句“我去旁边取个东西,马上回来”,便转身朝着街角的便利店走去。
车门没关严,小男孩把车窗摇了下来,手里的纸飞机在风里晃来晃去。
他盯着纸飞机看了几秒,突然小手一扬,“咻”地一下把纸飞机丢了出去——那飞机借着风势,划了一道浅浅的弧线,越过人群,稳稳落在了广场角落的灌木丛边,然后滚了两圈,停在一片阴影里。
小男孩趴在车窗上,看着纸飞机飞出去的方向,咯咯地笑个不停,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笑了一会儿,他便缩回车里,捧着那个新玩具车摆弄起来,刚才的纸飞机,好像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我看着那架孤零零躺在角落的纸飞机,心里没什么波澜,只当是小孩一时兴起的玩闹。
可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洗得白的薄外套、光着脚踩一双小凉鞋的小男孩跑了过来——大冷的天,他的脚趾冻得有些红,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细瘦的小腿,却跑得飞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架纸飞机。
他跑到灌木丛边,小心翼翼地捡起纸飞机,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了又看,嘴角咧得大大的,满心欢喜的样子,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攥着纸飞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便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小巷,不见了踪影。
没过几分钟,取完东西的男人回来了,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正准备动车子,后座的小男孩却突然闹了起来,蹬着腿喊“我的纸飞机!我要我的纸飞机!”
男人劝了两句,见他不肯罢休,便打开车门让他自己去找。
小男孩立刻跳下车,迈着小短腿跑到刚才纸飞机落下的地方,低着头来来回回找了两遍——草丛里、灌木丛旁、长椅底下都翻遍了,却连纸飞机的影子都没找到。
他站在原地愣了愣,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往下撇着,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委屈得不行。
犹豫了几秒,他慢慢蹲在路边,双手抱着膝盖,脑袋耷拉着,肩膀微微耸动,看着格外可怜。
这时,女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柔声哄道“宝贝,找不到就算啦,妈妈回头再给你折一个好不好?咱们还有新玩具车呢。”
可这不哄不要紧,女人的话音刚落,小男孩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哭着喊“我不要新玩具!我就要那个纸飞机!我就要它!”哭声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委屈,引得旁边几个路人都看了过来。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杂货店老板那句“你不要的东西,自然有人要”,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像一块小石子掉进平静的水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视线落在那个哭闹的小男孩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
我真的要把她推开吗?
这些日子,她总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等我,穿着素净的衣服,站在昏黄的灯光下,身影单薄得像一片叶子。
我摔门而去时,她没有追上来,只是在背后默默关心;我有时故意很晚回来,楼道里大多房间的灯都灭了,只有她房间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像一双安静注视着的眼睛。
她甚至记得我出租屋的灯接触不良,默默找电工修好了,却没跟我提过一个字。
这些细碎的关心,像春天的雨,悄悄落在心里,洇湿了一片。
我其实偷偷盼过这样的日子——有人惦记,有人等着,不用再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出租屋呆,不用再冬天手洗衣服冻得僵时,连个递热水的人都没有。
昨晚的梦里,我抱着她,她的怀抱暖乎乎的,带着一种久违的踏实感,那种不掺任何抗拒的亲近,真实得让我醒过来时,心里还泛着余温。
其实我也有点怕。
怕自己一直这么冷着她,把她最后的耐心耗尽,怕她像这架纸飞机一样,被我“丢掉”后,就再也不会回头找我了。
十二年前被孤零零留在原地的滋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一次。
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你的恐慌,像潮水一样,一想起就会让我喘不过气。
她现在回来了,就算带着十二年前的疤,可至少……至少她还在。
如果连她也走了,我是不是就真的只剩自己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冷,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收音机,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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