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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都要被送走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你这破系统了。”
系统大惊失色,都顾不上刘若蘅骂它破系统:“什麽?!宿主你要被送去哪里?”
刘若蘅不语,只是一味地沉默。
系统看到刘若蘅缩成一团像个小蘑菇的样子也不敢说话了,只嗫嚅道:“宿主你放心,我会尽快送你到任务对象身边的,你等我!”
系统走後,整个里屋都安静了下来,床上只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刘若蘅的身子也渐渐好转。
随着她离开家的日子渐进,心里不由自主地焦虑了起来。
这天她感觉她的身体没有那麽心慌气闷了,但内心里的焦躁一点都没少,便起床来到窗前的书桌旁。
刘若蘅缓缓地磨墨,这麽些年来,因为身体原因,她很少作画,明明曾经那麽喜欢画画。
她举起笔蘸了墨,却不知道该画些什麽,只能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小点,看着那个小点,她心里更堵了。
这日子真不想熬下去了,好想放弃任务回家啊,见鬼的任务对象!
这麽想着,一阵微风吹来,擡头间,在窗棂的缝隙里,她瞥见了远处的一朵野花,白色的花瓣中间点缀着一抹嫩黄,在寒风下颤颤巍巍的,仿佛摇摇欲坠。
刘若蘅心中有了主意,专注看着那朵小花儿,轻轻在纸上勾勒。
在她笔下,与寒风中一模一样的小花成型了。
搁下笔,刘若蘅看着纸上的小花,心情总算舒缓了一点。
就在这时,纸上的小花周围的空间好像扭曲了一瞬。
刘若蘅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拿起画作准备妥善保管起来。
纸上的小花渐渐从纸面上浮现了出来,静悄悄地躺在纸张上。
刘若蘅瞠大了眼睛,有点急促地小心翼翼拿起小花。
她把小花举到眼前,对照着外面萧瑟的小花,这白色的花瓣丶黄色的花蕊,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花瓣柔软的触感也是真实的,分明就是一朵真花!
刘若蘅的眼里涌起惊涛骇浪,在心里使劲呼唤系统,但这系统每到关键时候都不在,估计还在休眠。
她看着手里的小花,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的金手指怎麽就突然降临了呢,之前她也作过画,但也没见出现什麽异常。
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坏事,她现在心里都安定了许多,这麽想着,刘若蘅专门找了一个匣子把这朵小花放好。
——
到了啓程前往寺庙这日,是个这些天来难得的晴天。
这一世的娘亲张氏张淑芝和父亲刘健都在府门口送行。
没错,她这一世的父亲竟然是历史上明朝弘治时期大名鼎鼎的内阁三大首辅之一的刘健。
但她的父亲此时还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性情也还不如後世描写的那麽稳重,亦或者说此时的他也只是个心系女儿的父亲。
平日里的刘健还是很端得住的,只是一想到女儿那麽小小一只,就要到离家那麽远的地方去一个人生活,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
只是他素日里不善言辞,到了这种时候也不会说些什麽贴心的话,只得克制着抚了抚女儿的鬓角。
张淑芝抱着女儿忍不住垂泪,嘴上又忍不住殷殷叮嘱。
等到真正要出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刘若蘅看着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终是忍不住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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