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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里的闲谈
10月20日,周五。清晨的风带着点深秋的凉意,卷着几片枯叶在公交站牌旁打旋。刘若湄背着书包站在站牌下,哈出的白气刚散开,就被风卷走了。她看了眼手机,六点五十五分,离早班车到站还有五分钟。
口袋里的饭卡轻轻硌着手心,昨天刚查过馀额,还剩五百多。爸妈上周又往卡里充了一千,短信提示音响起时,她正在书法社练《曹全碑》,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点,像滴落在心湖上的雨。
“嘀——”一声轻响,一辆蓝色轿车缓缓停在站牌旁,车窗降下,露出吴桐带着笑意的脸:“Luna,等车呢?”
刘若湄愣了一下,走上前:“吴老师早。”
“上来吧,正好顺路。”吴桐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这天儿坐公交太冷了。”
“不用了老师,车马上就来了。”刘若湄有点不好意思。
“上来吧,”吴桐拍了拍方向盘,“难道要我下去请你?”
刘若湄只好拉开门坐进去,座椅还带着点馀温,显然吴老师早就出门了。车里放着轻柔的钢琴曲,仪表盘上的小盆栽随着车身轻微晃动,透着股温馨的气息。
“昨天书法社活动到挺晚?”吴桐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我下班路过六号楼,看见三楼还亮着灯。”
“嗯,跟新认识的同学多练了会儿。”刘若湄想起张思雨磨墨时差点把砚台打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们挺有意思的,十班的李若彬跟我名字就差一个字。”
“是吗?那可真巧。”吴桐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袖口沾着的墨渍上,“看来练得很投入,墨都蹭衣服上了。”
刘若湄赶紧拽了拽袖子,有点不好意思:“昨天收拾的时候没注意。”
车子驶过街角的早餐摊,油条的香气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吴桐问:“没吃早饭吧?前面路口停一下,买两套煎饼?”
“不用了老师,我带了面包。”刘若湄从书包侧袋里掏出昨天买的全麦面包,晃了晃。
吴桐没再坚持,只是轻声说:“总吃面包不行,胃会不舒服。下次要是起晚了,跟我说一声,我顺路给你带。”
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钢琴曲在流淌。吴桐忽然开口:“你爸妈……还没回来?”
刘若湄捏着面包的手指紧了紧,点了点头:“嗯,说是案子比较棘手。”
“刑侦队的工作是这样,”吴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心疼,“我表哥也是警察,忙起来半个月不着家,他女儿跟你差不多大,总跟我念叨想爸爸。”她顿了顿,侧头看了刘若湄一眼,“你一个人住,晚上不害怕?”
“习惯了就不怕了。”刘若湄说得轻描淡写,却想起昨晚起夜时,客厅里的钟摆声格外清晰,像在数着孤独的秒数。
“有什麽事千万别硬扛着,”吴桐的声音放得更柔了,“水电坏了,或者晚上想找人说说话,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这车虽然不算好,但跑起来还是挺靠谱的。”
刘若湄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像被什麽东西暖了一下。爸妈走後,吴老师的关心像春日的雨,细密又温柔,没让她觉得有压力,反而像找到了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谢谢吴老师。”
“跟老师客气什麽。”吴桐笑了笑,转了个话题,“对了,班委名单定了,昨天班会课陈老师应该宣布了吧?”
“嗯,定了。”刘若湄想起昨天班会的场景,李沐夏以全票当选英语课代表,桥沐遥当了班长,她自己也顺理成章地留任体育委员,“我还是体委。”
“挺好的,”吴桐点点头,“你带队整队的时候,站姿特别正,有股精气神,适合当体委。”她忽然想起什麽,“对了,下周五要开运动会,你们班报项目了吗?你肯定要参加吧?”
“报了一百米和跳远,”刘若湄说,“陈老师说体委要带头。”
“那得好好准备,”吴桐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学校门口。吴桐把车停在停车场,看着刘若湄解开安全带,忽然说:“今天三节课英语,一节数学,内容挺满的。英语课要讲过去完成时,有点绕,听不懂就举手问,别攒着。”
“嗯,我提前预习了。”
“数学小测要是没考好也别灰心,”吴桐像想起什麽叮嘱什麽的家长,“李老师说这单元函数图像确实难,她会再复习一遍。”
刘若湄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吴老师。”
“快进去吧,要早读了。”吴桐挥挥手,“中午要是在食堂吃饭,记得刷个热汤,别总吃干的。”
“好。”
刘若湄背着书包走进教学楼,回头看时,吴老师的蓝色轿车还停在原地,像个安静的守护者。晨光洒在车身上,亮得晃眼。
早读课是英语,吴桐果然讲到了过去完成时。她举的例子很生动:“比如刘若湄同学昨天练书法,练完才发现墨蹭到衣服上了——‘Shehadpracticedcalligraphybeforeshenoticedtheinkonhersleeve’。”
全班都笑了,刘若湄的脸颊有点热,却听得格外认真。吴老师讲得细致,把“过去的过去”这个时间点拆解得清清楚楚,连丁念澄都举手问了两个问题,得到了吴老师的表扬。
第二节英语课做听力练习,刘若湄得了全班第一,吴老师在她的练习册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第三节英语课搞小组讨论,她和丁念澄丶李沐夏一组,聊“最想做的事”,刘若湄说想等爸妈回来,一家人去海边钓鱼,李沐夏说想办个英语角画展,丁念澄说想攒钱买套《鲁迅全集》,三个人说得不亦乐乎。
最後一节是数学课,李老师果然复习了函数图像,还特意点刘若湄回答了一道难题。她思路清晰,步骤完整,李老师满意地点点头:“体委不仅体育好,数学也不错嘛。”
放学铃声响起时,刘若湄正帮李沐夏把英语作业本搬到办公室。路过六号楼时,她特意看了眼三楼的书法室,窗帘拉着,应该没人。
“明天运动会,你可得拿第一啊!”李沐夏拍着她的肩膀,“我们班能不能得团体奖,就看你的了。”
“尽力吧。”刘若湄笑了笑。
走到校门口,丁念澄已经在等她了。“吴老师早上送你过来的?”她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
“真好,”丁念澄吸了吸鼻子,“我刚才给我妈打电话,跟她说运动会的事,她让我给你加油。”
“谢谢阿姨。”
两人并肩往公交站牌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刘若湄想起早上车里的钢琴曲,想起吴老师说“随时给我打电话”时的语气,想起课堂上那个画着笑脸的练习册,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融融的。
原来被人惦记着是这样的感觉——不是轰轰烈烈的关心,而是藏在晨光里的闲谈,藏在课堂上的点名,藏在“记得喝热汤”的叮嘱里。这些细碎的温暖,像吴老师那辆蓝色的轿车,稳稳地载着她,走过这段需要等待的时光,让她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公交车来了,刘若湄和丁念澄挥手道别。车上很挤,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着,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饭卡。卡里的钱还够,心里的暖意也很满。她知道,明天运动会上,会有丁念澄的加油,有李沐夏的欢呼,或许还会看到吴老师那辆蓝色的轿车停在操场边,这些,都足够支撑她跑得更快丶跳得更远。
夕阳西下,公交车载着少年的心事,驶向被晚霞染红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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