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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
“……”
三天没回来,究竟去了哪里。
给陈止信打电话,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叮咚~”
门铃响了。
回来了吗,林诗月都没穿拖鞋,压下紧张,按下门把手。
她笑容僵了下:“你是?”
“你是陈止信的女朋友吧,”男人看着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的比较摇滚风,“他有没有跟你说一声,我要来拿吉他?”
“……”给陌生人家里的地址,林诗月皱眉,“没有。”
张琐嘿嘿的笑,“他上次在我这借的吉他,说是要给後对象谈,我看你们都住一起了,想必也是把你追到手了,我着急用,他给我的地址,让我自己拿。”
他说的吉他,应该是恋综上陈止信刚出场弹的那个,陌生人,林诗月没做过多解释,“你先进来吧,他房间在那边。”
“要换鞋吗?”张琐说。
他看起来挺干净的,鞋子也没污渍,林诗月抱着星月,“不用,你直接进来就行。”
“……”两分钟,张琐扛着吉他出来,他看着不像坏人,嘴就没停过,“你还不知道吧,他上次多久前来着,有没有一个月,他找我,让我教他吉他,他一点基础没有,学起来可笨了,全靠死记硬背。”
看他没有要走的样子,林诗月给他拿了瓶饮料,“既然这麽难,他为什麽还要学?”
张琐库库喝了一大口,“说是,他要追的那个人,哦,就是要追你,你的理想型,喜欢弹吉他,得有三天没怎麽睡觉,他呀,还就会弹那一首。”
她在节目组的采访上说过喜欢会弹吉他的人。
林诗月想到了什麽,问他,“陈止信是在你那吗?”
“啊,”张琐说,“他没跟你说吗?这几天都住我这,不知道他怎麽了,又是发烧又是感冒的,还偷偷喝闷酒,问他怎麽了他也不说,是不是你俩闹矛盾了?”
“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
“啊?”
“……”
林诗月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找他,想知道他病好没好。
又一阵门铃声。
“您好,您的外卖。”
手机尾号是她的,名字写的也是她,可她没点外卖啊。
会不会是阿信。
四五个包装袋,牛皮纸包的,看不出哪家店。
林诗月打开第一个,里面是一个普通炒饭。
又打开了一个,林诗月直接扔了出去,是一个带血的娃娃,眼睛一大一小,咧着嘴笑,牙上被涂了红,和一把刀,十分诡异。
手机铃声在这时,催命般的响起。
也许是阿信呢。
林诗月这样想,可心里还是怕的,拿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是一个女生娃娃音,“姐姐,你收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啊,那个娃娃是不是很可爱,我正在通过她看你呢,你是不是太喜欢,都高兴坏了啊,对了姐姐,那个饭里面,我放了农药给你,一定很好吃,姐姐,你尝尝呢?”
林诗月看向那个倒地的娃娃,地板上也被红色液体弄脏了,还有一把刀,也掉了出来。
手机掉了,声音还在响,“姐姐,你陪我一起去死好不好啊。”
“……”
她挂断电话,什麽都没动,保留证据报了警,做好笔录,一个人走在路上。
报警的事被狗仔拍到上了热搜。
今天正好到了日子,林诗月给林父打了钱,这几年,林父找了一份普通工作,月薪几千,过惯了好日子,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全靠她接济。
看着另一串银行卡号,林诗月擡头望了望天,每个月10万,这笔钱到底该不该给,又什麽时候才能到头,最终也还是打了过去。
顺带给张琐也打了一万块钱,麻烦他照顾陈止信。
突然出现的身躯闯入自己的视线。
米白色一身衣服,在阳光照射下更白了的皮肤,侧脸眉骨饱满,抿唇时唇珠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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