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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
长时间未得到充足的休息,连续性的失眠还有酒精的作用,使林诗月睡了一天一夜。
这场睡眠舒服解乏,无人打扰,她似乎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在柔软的床中醒来,一时分不清梦境现实。
天花板上关闭的奢华水晶吊灯,体积庞大轻奢的双人床,目测五六十平的卧室,定制款的昂贵地毯,全遮光自动窗帘,她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的,而是一件真丝睡裙。
陌生的环境,让人极其缺乏安全感,床边的拖鞋她没有穿,光着白净红润的双足,开了一个细微的门缝。
从这里看,她所在的地方是第二层,底下客厅有一百平左右,装扮赶得上颐江最好的别墅区。
或许,这里就是。
昂贵漂亮的真皮沙发上,男人单手不停的敲着键盘,翻看茶几上的资料对比,他的背那样单薄,侧脸立体温和,毛衣是驼色的,与他肤色相衬。
这麽美的画面,这麽好看的画面,要是在几年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林诗月会扑上去钻进他怀里,亲他一下,然後他的浅色瞳孔软下来,不好意思的唇角拉起,拉她入怀,圈住她。他很喜欢抱她,会抱她很久。
林诗月轻声走出来,地面上一层巨大的地毯,不管是二楼下来的楼梯,还是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脚底下毛茸茸的,一点不会觉得冷。
她动静不大,男人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在最後一句话上打出句号,放下正在忙碌的事情,看林诗月一步步地朝他走过来。
林诗月这次喝酒没有断片,说的做的她都记得,眼前这个人是谁,昨天晚上的人是谁她一清二楚,装傻充愣还是直言不讳,这种场景,在电视剧里,往往都会说一句。
——好久不见。
这太俗套,不是个好的开头,林诗月也没说,依旧保持沉默。
“饿了麽,有什麽想吃的我叫人送过来。”
今非昔比,经过了三年的打磨,一个人的气质变化这麽大,如果说从前是少爷般矜贵,如今的样子,是谁人看了都想叫声‘陈总’。
他不再是那个青涩容易害羞的少年。
她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仅小有名气的小明星。
如今的他们,还有必要産生交集吗,是以什麽身份呢,前任还是从前的姐弟,熟悉又陌生,冷淡又温存。
“不用了,我要回家。”在这之前,林诗月有千言万语想跟他说,见到他後只有无话可说。
“王邵那边已经自己上交了辞呈……”赵成输入密码之後,直接进来客厅,他忘记了陈总带回来了人,他的职业操守,陈总的人他不敢打量,他抱了一只又胖又肥的猫,“不好意思,没打扰你们吧,陈总,您让我带来的猫我带来了。”
王邵…陈总…TL集团那个横空出世,短时间为接近破産的公司力挽狂澜的救星,荣登国外新闻的隐瞒自己名字的陈先生,是陈止信。
能决定王邵的命运,能那麽巧出现在酒局门口,不是巧合。
他没送她住酒店,没送她回家,连星月也接了过来,星月一向老实不爱动弹,不怕生,被陌生人抱在怀里也不咬人挠人。
她还能逃的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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