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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乞丐打扮,脸上脏兮兮的,双眸黑亮,一见到她,面露惊恐,一把拉着她蹲下:“你怎麽站着,小心被它们瞧见”
唐檀满是疑惑,这前前後後,哪儿有一个人影。
她又来回瞧望几眼,询问她:“你是这村子里的人?为什麽只有你一个”
“它们都在看着我们啊”,她弱弱一句,叫人心底生怵。
“他们?他们是谁”
她问後,眼前女子向前指去,好心劝她:“姑娘,你还是赶紧走吧,这里不干净”
太阳已经落山,此时离去,今晚便要露宿荒野,不如先去村子里将就一晚。
她两眼一转,胡编乱造起来:“不行,我得罪了人,有仇家追杀,若是被人撞上,定死路一条”
此番言语,不全是捏造。
她盗走乱魄,莫说碎天谷,恐怕已是人尽皆知之事。
多年以来,天阙与碎天谷常有联络,天劫再现,天阙定会派人前来,一探究竟。
离开碎天谷前,天火被一击即碎,出手之人,应是来自天阙。
此前此後,她已成某些人心头挂念之人。
无奈之下,那女子只能带她进村。
“该怎麽称呼你”
“我叫沈璧棠”
途中两人一问一答,简单交谈。
据沈璧棠所言,她在此处,待了不足一月。
地上身影渐移,愈发醒目,弯月高悬,恍惚间,又多几分诡异。
进了村子,所见所闻,令她目瞪口呆。
行走的妖,爬行的人。
沈璧棠不知何时俯在地上,默默爬行。
唐檀不明所以,拽住她脚,小声问道:“为什麽要这样”
沈璧棠做了一个‘嘘’的手指,示意她向前看去:“看见前面那些趴着走路的人没”
她忙点点头。
接着,沈璧棠又言:“看他们的脚”
唐檀目光下移,发现那些爬行之人,竟都被砍了足。
一年前,村中有人外出砍柴,猎了一只幼虎,後将幼虎扒皮食肉,後来不久,遭到了报复,整个村子的人,成了妖随意猎杀的奴隶。
听她道来,唐檀倒觉得有趣:“我还从来没见过这麽多妖呢”
眼前走过一只,蛇首人身,披着衣衫,身姿婀娜,走起路来韵味十足。
向前望去,一只蛛妖,身後蛛丝不断,摆动着黑色赤足,拖着几人,向一洞xue行去。
怪不得方才来时,外面那般荒凉。
她跟着沈璧棠,来到一藏身之处。
仔细看了看,确定无人跟踪,两人才敢直起腰来。
此处之前应是个客栈,如今人去楼空,破败脏乱。
她来回打量,视线下移,发现地上竟还躺着一人。
注意到她视线,沈璧棠赶忙挡在她身前。
“这位是你的......夫君?”,她试探问道。
听到这话,沈璧棠连忙挥手,甚至不敢正眼再看躺着的那人,生怕他闻此言:“不是不是,是……是他受了伤,我……”
“哦,你正好美救英雄是不是”
唐檀狡黠一笑,故意打趣,沈璧棠急的快要哭出来。
唐檀得逞一笑,蹲下查看:“他哪儿受伤了呀,我瞧瞧”
只是未碰到人,便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处痛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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