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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檀看他摇头晃脑,像个傻子似的,也不知在说些什麽。
一旁的唐泺,却不似他这般自在,手抖的厉害,连剑快要握不住。
萧澍更惨,发丝凌乱,身上被伤几处,渗着鲜血,面容紧皱,极力忍耐着疼痛。
盼窈细颈勒痕鲜明,他们第一次被逼到如此境地。
手上痛意传来,浮情擡起手臂,忧伤覆盖双眸:“师父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不是檀姐姐,檀姐姐怎会忍心伤我,不过没关系……”
他越说越兴奋,转而看向唐檀,只想独自拥有她:“等我将你带回阴琊殿,你还是我的,抓住他们”
浮情手挥下,其馀杀手持剑前冲。
几人暗下决心,即便是死,都不能做俘虏。
“好心人啊,能否赏点儿银子”,声音一出,引去所有人注意,看清来人面容,唐檀睁大眼眸,不可置信。
这老叫花了如何进来的?
老叫花子走到几人面前,个个看了一遍,逮着萧澍和唐泺教训:“哼,还是修仙之人,连这几个小喽啰都对付不了,你们师父若是见了,定想逐你们出师门”
唐泺汗颜低首,萧澍挠挠头,亦无可反驳。
他教训完,又转身向浮情叫喊,一手拄着拐杖,一手背後,示意他们离开。
几人谨慎後退,转身便跑,浮情正要追,却被那老叫花子挥杖留下。
浮情气急败坏:“其他人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见尸”
叫花子欲阻,浮情立马挡在他前头,放下狠话:“臭要饭的,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叫花子噘着嘴,摸着胡须,向人讨要:“给点银子花花,说不定有生之年,能让你如愿”
浮情再不多话,出手攻击,蛛丝蜿蜒向前,叫花子拐杖于手中旋转向前,两段缠上蛛丝,蛛丝有毒,居然顺势扩散,他手指用力,拐杖当即变了色,阻断毒素。
拐杖落地,叫花子鄙夷训斥:“咦……人以群分啊,都是不入流的货色”
浮情闻而未语,只想尽快解决这碍事的家夥。
唐檀几人身後,杀手穷追不舍,还未跑多远,又被截了去路,唐泺叫几人退後,开啓了陨杀阵。
一时间,风云变化,周围一切瞬间有了意识,向上聚集,眼前物成了黑白,只有上方一点,万色汇合。
唐泺手中剑极速旋转,分身无数,涌向那一点,两者相撞,碎裂声响彻天际,震耳欲聋,一股强大之力分散,所触之物眨眼间破灭。
这股强大力量之中,竟能感受到乱魄之力。
唐檀忘了反应,萧澍急忙上前,拉着几人後退,挡住陨杀阵之力,以免危及她们。
阵中剑如雨落,围旋在衆杀手周围,待人未反应,皆被剑带入阵中,尸骨无存,幸存者只馀两三人。
沈璧棠被这阵势吓到,双腿颤抖,又被唐檀一拽,转身摔在地上,再想起身,已被剑光包围其中,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缓缓升起。
唐檀挣脱想去救人,迎面便被剑光穿身而过,止住身影,萧澍将盼窈推出,立刻将唐檀接在怀中,又遭杀手偷袭,退步躲闪时,身体失衡,掉落悬崖。
“檀姐姐”,盼窈绝望呼喊,想去救人,又被杀手阻挠。
唐泺为救沈璧棠,不惜强行收手,被阵法反伤。
看他已无力反击,一杀手强撑起身,缓缓逼近偷袭,远处盼窈见此,砍下树枝,一脚踢去,将其一击毙命。
待脱困後,她跑至唐泺身边,两人满身伤痕,沈璧棠已晕了去。
她将人扶起,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檀姐姐他们摔下悬崖去了”
唐泺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安抚盼窈:“没事,有阿澍在,他们不会有事”
随後,他收起剑,抱起沈璧棠,向谷外走去。
悬崖之下,乃深不见底的深渊,萧澍紧拽着唐檀,替她受了残枝杂草划伤之苦,唐檀放出青凰,助她稳住身形,落在山壁树上。
向下瞧去,云雾缭绕,深处成黑,令人胆战心惊。
萧澍吊着一口气,御剑飞行,途中体力不支,不知摔到了何处去。
天色已晚,难辨方向,萧澍受了伤,意识模糊,无法再行,唐檀只能随便寻一处休憩。
她生了火,将萧澍移近些,替他处理伤口。
与那些杀手过招,不过几处伤,方才为了救她,多处划伤,触目惊心,虽不严重,痛却不少半分。
为他涂了药,唐檀才顾得上自己,後背痛意隐隐,还受了一剑,摔下来时,撞上硬石,险些要了命,她顿时感慨自己命硬。
躺了一刻钟後,萧澍才清醒,眼中朦胧,前方跃动的火光,令他神识不清,不知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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