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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墨早已将她摸透,守株待兔,打的她措手不及,向一旁倒去,立在远处的剑收到指引,极速飞回,落在灼墨手中,扶住沈璧棠腰身。
沈璧棠稳住身形,有些失望,修炼了这麽长时间,还是连灼墨的十招都接不住。
她收了灵器,俯身言道:“谢师兄”
灼墨一脸正经,点头应道:“师妹不用客气,今日训练结束,我先走了”
望着他离开,沈璧棠才垮下肩膀,活动筋骨。
跟着灼墨修炼,实在太辛苦,才完成师父交代完的任务,灼墨冷不丁的出现,弄的她没有喘息时间。
犯愁时,酒香味沁来,沈璧棠变了脸色,异常无奈:“师......父......你又偷偷偷酒喝”
一想到接下来沈璧棠念叨个不停,易尘子已经感到了头痛,他不觉有错,傲娇一哼,一手抓住酒壶,一手扶在腰间,据理力争:“为师教你教的辛苦,自然得犒劳自己,我早上教你的可学会了?”
沈璧棠一一应答,碎言碎语起来:“喝酒伤身,上次喝醉,被灵兽险些啄了眼睛,还不长记性,还有昨日,不知是谁,喝的酩酊大醉,整个天阙差些被烧成灰烬,还有啊......”
她喋喋不休,易臣尘子捂着耳朵,越来越急躁,难受,连手中的酒亦失了香味。
他收起酒壶,抱怨起来:“哎呀徒儿,咋两究竟谁师谁徒啊”
沈璧棠正要开口,易尘子一句也不想多听,紧接着用话堵她:“徒儿啊,你猜......谁回来了”
敏感如沈璧棠,立马想到一人,屏住呼吸,期待师父接下来的话。
易尘子宠溺一笑,心疼她的模样,便也不卖关子,直言相告:“那个臭丫头回来了,知道你想她,去吧”
多少个日夜,她一人守在镜前,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学着唐檀的语气,自问自答,辛亏那是个丫头,若是个男子,这傻徒儿不知会痴情到何种地步。
沈璧棠激动万分,乱了分寸,一时不知该做什麽,来回几步,要走不走的,看的易尘子着急。
“哎呀呀,赶紧去换衣服梳发,臭死啦”,易尘子捏住鼻子,变相提醒。
沈璧棠懵懂点头,行礼告退:“知道,知道,谢谢师父,我先走了”
言毕,她迫不及待转身,向前奔去。
......
修炼的弟子,看到风尘仆仆的几人,个个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望来,有人来迎,见萧澍奄奄一息,匆忙引路,唐檀停在原地,几分担忧。
受了那麽重的伤,不知能否挺的住。
他师父拼了命,才救回他一条命,希望他莫要自暴自弃,放弃生的希望。
雪潋从人群中跑来,探头叫人:“唐檀?你......回来了”
唐檀回过神来,挥手打招呼:“雪潋,许久未见,你又变美了”
雪潋又走近些,一脸担忧,问起萧澍,其他认识萧澍的弟子,纷纷凑上前来,关心他的伤势:“对啊,萧兄弟他怎麽了,怎麽伤的这麽重啊!”
三言两语难以说的清楚,她索性指着追虚离开的方向,不耐烦道:“大家关心的话,可以直接去看的”
有人蠢蠢欲动,被一人声音镇住:“好好训练,干什麽呢”
目光下移,寻着人群望去,拓跋青鸿傲娇的嘴脸,出现在衆人身後。
聚在一处的弟子,赶紧各归各位,继续练剑。
拓跋青鸿大摇大摆的,没有个好脸色:“唐檀,你一来就能惹事儿”
唐檀气势不减,故意调侃:“哇,小不点儿,这都一年多了,你竟然一点儿都不长啊”
拓跋青鸿早已习惯,无关痛痒,小声嘟囔:“废话”
唐檀窃笑,拍拍手朝姹紫峰走去。
这麽长时间没回来,也不知有没有变样儿,还有那个小书童,手里是否还在提着那盏灯,为他撑着一片光明。
行至峰底,她刚擡脚走上阶梯,便被身後叫声吸引。
她当即顿住,缓缓转身,只见不远处的沈璧棠,喜极而泣,朝她狂奔而来。
这麽多人,她敢这般大声叫喊,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若是此前,沈璧棠定会无所顾忌的扑来,如今几米之隔,她猛地止步,两人两两相望。
唐檀心生暖意,主动开口,声音不自觉的温柔:“沈璧棠,好久不见”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记忆里的面容,即使岁月悠长,依旧未能抹去沈璧棠记忆里的那个阿檀。
她笑着走去,最後跑起,与她紧紧相拥,发自内心的开心激动:“阿檀,你怎麽回来了,是不是......想大师兄和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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