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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怀中的兔子受到惊吓,立马蹿没了影。
身体僵在原地,连转身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
*
燕江寒回私宅时,已是两个时辰之後。
嫌马车慢,他直接弃了马车,独自骑马赶回来。
前脚刚迈进院子,暗卫便匆匆围了上来。
这几人是他专程留在洛须衣身边的,暗卫深埋着头,面色铁青泛白。
燕江寒掠过一眼,迟疑了下:“她怎麽了?”
莫不是这府中太无聊,她闲得生闷,发了脾气,不高兴了?
暗卫利索地跪在地上,吞吞吐吐道:“洛大小姐,进了王爷的书房。”
燕江寒一边拆卸着手臂的护腕,一边往府内走,脸色并无不悦,“嗯。”
书房而已,她想去便去,只由着她高兴。
“王爷。”暗卫咬了咬牙,沉下声提醒道:“大小姐在书房中不见了。”
此话一出,手上的动作一顿,原本面无表情的人,逐渐有了丝慌乱和紧张。未发一言,直直地奔着书房而去。
白蕊一直守在门口,查找了一圈,没发现任何踪迹,便退了出来,不敢在书房多做逗留。
周围潜伏着暗卫,洛须衣不可能被劫走,唯一的可能便是,人一直在书房中。所有人心知肚明,不能擅闯,只能等着。
见到来人,白蕊立马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认错:“王爷恕罪!奴婢没有照看好大小姐!求王爷恕罪!”
跨入房门的步子停了下来,燕江寒侧目,睨了侍女一眼,冷声质问了句:“今日,她遇到了谁?”
白蕊回想了下,颤颤巍巍地擡起头,“在山林小径,遇见了高副将。”
听到这个名字,身侧的双拳缓缓握紧,燕江寒紧闭上眼,沉下声呵道:“把他带过来,然後,所有人,都给本王滚出去!”
白蕊急忙起身,连同着附近的暗卫,全都不动声色地退到了外围,心惊胆战,他们从未见过主子生过这般大的火气。
平复许久,燕江寒才睁开眼,踱步到书房内,冷冷地斜过那处墙角。
手心按下的那一瞬,书柜从中间慢慢打开。
少女蜷缩着身子,蹲坐在墙沿,怀中还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正在顺着它的毛发。
先前见她的心有多急不可耐,现在,便有多停滞不前。
燕江寒走到她身侧,擡手在里侧的墙边按了下开关,书柜的门没再合拢。
做完这些,他才敢望向她,却没主动开口说话。
“燕江寒。”见到光亮,洛须衣适应了片刻,才擡起头,小脸灰扑扑地,看向他,委屈道:“我的衣服脏了。”
一句话,好像点醒了他。
燕江寒急忙蹲下身子,卷起衣袖,轻轻擦着她的脸颊:“吓坏了吧?”
洛须衣指了指怀里的小兔子,又摇了摇头:“我知道这里没有危险,只是为了找它,才无意闯了进来。”
她伸出两根手指,拽住他的衣角:“我没有找到开关,便在这一直坐着等你,你不会怪我吧?”
少女好似在撒娇,燕江寒揽过她的腰身,温柔地将人抱了起来,“我只担心你见到什麽,脏了眼,怎麽会忍心怪你?”
她在里面待了那麽久,他心疼还来不及。
听罢,洛须衣把脸埋到他胸前,闷闷地出声:“眼倒是没脏,只这里面好难闻,我们快出去吧。”
“好。”见她没有多言,燕江寒勾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背,只那双眼,满是寒意,淡淡地望进里头。
外面空无一人,燕江寒没叫丫鬟,一路抱着洛须衣回了她的院子。
看着她怀中的一小团,他笑了笑:“这只兔子是你在林中猎到的?”
洛须衣摇了摇头:“是在书房里捡到的,许是四处乱窜,跑错了地方罢。”
他亲手打了盆清水,沾湿绢帕,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若是喜欢,便养着,改日我让人给它造一个笼子,它便不会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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