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机:“你们关系不太好?”
“自信点,去掉‘太’,我们关系很不好。”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众人终于到达乞罗寨大门口,此时天色略暗,红彤彤的太阳挂在山头,露出点尖尖。
司机说:“乞罗寨到了,民居已经订好,寨里有些规矩得守着。古苗疆遗族不太欢迎外来的人,更不喜欢巫神祖被冒犯,你们注意点。”
白瑰代表众人:“我们提前了解过古苗疆遗族的习俗,做好攻略准备,不会冒犯当地寨民。”
司机:“走吧。”
乞罗寨建立在深山里,周围都是高大的险峰,中间较矮的山峰峰顶正是偌大的寨子。
房屋是竹屋,依次而上,层叠有序,最里面的房屋在半山腰,周边笼罩朦胧的白雾。
寨民蹲在竹楼的空地筛晒干的谷种,看见外来的人,便都抬头看两眼,随后低头讨论。
当地小孩围过来看他们,然后又跑走。
陈丸:“这就是乞罗寨和寨民,虽说是古苗疆遗族,与世隔绝几百年,但是自给自足,有自己的寨子和秩序,看上去普通平常没有异样,感觉不太像培养苗蛊的地方。”
白瑰:“超自然研究社,苗蛊探寻第一天,无异常。”
随后,任辰举着直播摄像机拍摄乞罗寨的风土人情,直到落脚的地方才结束直播。
落脚的地方是一栋三层吊脚竹楼,一层是豢养家禽的地方,二、三层才是居住的地方。
总共五个房间,司机在旁边的吊脚竹楼睡觉,叶子跟姜邦是男女朋友,共住一间房。
剩下四间,每人一间房。
各自挑选房间并存放行李,宋卿的房间在三层靠右边的位置,打开窗户可以看到半山腰被云雾笼罩的吊脚竹楼。
那里是乞罗寨巫神祖的祭台,也是海市蜃楼里的主人翁现如今居住的地方。
鲛珠线索所在之地。
当天晚上,吊脚竹楼的主人请他们吃了顿当地的晚饭,有些简陋,多数人吃不惯就都溜走。
宋卿不着重吃的,于是陪着吊脚楼主人慢吞吞吃饭,然后聊天。
当然主要是大妈单方面聊天而他安静听,时不时应两声当作回应。
临别时,大妈热情的塞给宋卿一个香包,笑眯眯说道:“自制驱虫粉,孩子拿过去,晚上防蚊虫。”
宋卿接过香包:“谢谢阿姨。”
进入房间后,把香包挂在床头,然后脱下兜帽卫衣和口罩,淌过暖黄色的灯光,浸在银白色月光里,回头。
一抹绝色在月光里悄然绽放,无法以言语形容,而月光与星辰皆黯然失色。
乌云遮挡月亮,月光隐没,黑暗侵吞寂静的山林,幽蓝色星点洒落半空,几只碗口大的、呈现透明质感的幽蓝色蝴蝶翩飞进吊脚竹楼。
诡异的幽蓝色蝴蝶在屋内盘旋片刻,分别钻进白瑰、陈丸等人的眉心,这无人顿时松开手,陷入深度睡眠,却对此境毫无觉察。
一只小了许多的,杯口大小的幽蓝色蝴蝶跌跌撞撞飞进窗户,在床边盘旋半天,然后落在驱蚊虫的香包。
跳跃数下,似乎很得意,又有些不屑于低劣药粉的药效。
幽蓝色蝴蝶猛地俯冲下去,落在宋卿的眉心,刚触碰到那象牙白的皮肤瞬间就化为光点四下散开。
宋卿睁开眼,疑惑的看了下周围,没发现异常,翻过身就继续睡。
下一刻,碗口大的幽蓝色蝴蝶飞过来,同样在宋卿的眉心处散成光点。
光点被呼吸进肺腑里,宋卿渐渐熟睡。
房间很暗,月亮悄悄露出边角,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一抹浅紫色带特殊图纹的衣角浸在月光里,旋即是全身暴露出来。
浅紫和幽蓝二色的服饰,袖口、衣领口、腰带和衣角布满特殊华丽的图纹,以金线和银线绣制而成。
服饰极其华丽,具有特色。
乌黑发亮的长发,整齐黑直且柔顺,颊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并以精致的银饰固定。
双手交叠在腹部前,以悠闲、儒雅的姿势固定,两手的尾指和无名指都戴华丽指甲套。
他向前走,脸暴露在月光下。
五官立体略显青涩,皮肤白皙,单眼皮,狭长有型,内勾外翘,最古怪的是瞳色。
双瞳比常人大,呈浓郁的金黄色,瞳底深处有一抹深红色,右眼眼角处有一点殷红色。
那抹殷红色向外蔓延到侧脸额头到鹳骨的地方,仔细看却是华丽而诡谲的蝴蝶纹印。
这是个神秘而致命的少年,他出现在宋卿的房间里,站在床前凝望熟睡的青年。
少年俯下身,伸出戴着指甲套的手虚空抚过宋卿的额头,轻声呢喃:“亲爱的,新玩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