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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徐砚琪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明明觉得是更加禽兽了嘛……呜呜……”
朱斐一把将她按在身下,在她唇上惩罚性地吻着,手也不规矩探入她的衣裙去寻那两团柔软的玉峰,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才算是放了她,望着她娇喘吁吁的模样,他眯了眯眼睛:“既然阿琪这么说,我想,我还能更禽兽一些。”
说着,她身上的衣服已被他剥去大半儿,徐砚琪死抓着衣裳领子不放,俏皮地眨眨眼睛,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朱斐见此伸手去挠她的痒肋,徐砚琪痒得咯咯直笑,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
两人闹得正嗨,却听到门外朱清不合时宜的声音想起:“少奶奶,王妃命人送了饭菜过来。”
徐砚琪心里对着外面的朱清千恩万谢了一番,理直气壮地看着面色很是不爽的朱斐:“我饿了。”
朱斐叹息一声,顺手抓起徐砚琪的衣服:“把衣服穿上,我去把饭端进来。”
徐砚琪穿了衣服下了榻,一番洗漱之后才撩开珠帘走至摆满了饭菜的桌边,眼前一亮:“怎么做这么多,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啊。”
朱斐扶她坐下:“阿姐说多给你补补身子,将来好为我们朱家传宗接代。”
徐砚琪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拿起筷子自己吃起来。若说补身子,也该是给他补才是。
二人饭菜刚吃了一半,便见朱窕急急忙忙地跑了来,看到徐砚琪安然无恙地坐着,一颗心才算是松了口气:“大嫂,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我在凤雀楼找不到你,可真把我吓坏了。”
徐砚琪看了看一旁默默吃饭的朱斐,笑道:“昨晚上你大哥去找我,我便同他回来了。当时不知道你人在何处,便没同你打招呼。”
朱窕在二人边上坐下,拖着下巴笑看朱斐:“大哥,你也太黏嫂子了些,我昨晚不过带她出去玩儿一次,还让你中途把嫂子给拉回来?真小气!”
有朱窕在,朱斐又恢复了之前傻里傻气的模样,将筷子往饭碗上一扔,瞪着她道:“你一个女孩子带阿琪去那种地方,小心阿姐知道了罚你!”
朱窕冲朱斐眨了眨眼睛:“大哥,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啊?”
“咳咳”徐砚琪刚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不料便听到朱窕这么一问,一时间被呛到,忍不住咳起来,脸颊憋得红润。
朱斐见了慌忙跑过来帮她抚了抚后背:“阿琪,你慢点儿喝,我不跟你抢的。”
徐砚琪许久不见朱斐装傻的样子,如今突然有些难以适应,一时间趴在桌上抖动着肩膀笑起来。
朱窕顿时有些迷糊,看她肩膀抖动着只当是哭了,脸上的笑意慌忙收起来:“大嫂,你怎么了?”
朱斐无奈地看了徐砚琪一眼,自知自己若再待在这里,怕她会忍不住露出更多马脚来。转身瞪了朱窕一眼,气呼呼地走出屋去。
朱窕一脸无辜地瞧瞧徐砚琪,再瞅瞅甩门而去的朱斐,满腹的疑问:“她这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朱斐走后,徐砚琪又笑了一会儿,这才一本正经地直起腰来。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和我大哥都奇奇怪怪的。”朱窕拖着下巴冲徐砚琪翻白眼儿。
“我只是……想到了些开心的事,突然觉得好笑。”
朱窕一听来了兴致:“什么事呀,竟值得大嫂这般开心?”
徐砚琪不太自然地咳了两声:“没什么,说出来就没那么好笑了。”说完,看朱窕那重重的熊猫眼,又问,“你昨晚上没睡好?该不会是在凤雀楼待了一夜吧?”
朱窕道:“昨晚上凤雀楼可热闹了,后来安木淳又寻了块玉佩要带你进去,谁知道你竟不见了,找楼里的人一打听,才知道你自己回来了。你没去当真是可惜了。”
徐砚琪笑到昨晚的事一阵脸红,强笑着问:“见着瑶琴姑娘了?”
朱窕兴奋地点头:“见着了,见着了,简直比传闻中的还美,月里的嫦娥都没她漂亮。我看呀,在我们大齐绝对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子了。大嫂你都不知道,昨晚上她跳舞时那全场的喝彩声方圆十里都听得到,我一个女子见了那样的舞姿和身段儿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呢,何况那些男人们。你说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美的人呢,简直就像个天仙。”
徐砚琪听得也好奇起来:“当真有那么好?”
朱窕点头:“我骗你做什么,瑶琴姑娘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就是觉得……太缥缈了,你明明见她站在你跟前,却又觉得她离你好远。真不知将来什么样的男子会得了她的芳心,哪个男人娶了她一定会把她如珠似玉地宠着。”
“听你说的,我都想见见了呢。”
朱窕道:“这有什么难,她说了,我以后若想见她随时都可以,下次我带你去见见就是了。”
“你这才见人一面,就混的这么熟了?”
“说来也怪,我同瑶琴姑娘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但她对我却格外亲切,还送了我一份很贵重的见面礼呢。”朱窕说着将一块玲珑碧玉簪在徐砚琪跟前晃了晃,“不过我一无所有的姑娘家,人家对我这么好应该不会是想图我什么,大概是因为安木淳的缘故吧。我突然觉得,安木淳那家伙也没那么可恶了。”
看着朱窕提起安木淳时不经意飞扬的眉梢,徐砚琪垂眸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对了,昨晚上出了件大事呢,我以前跟你提过的两个好色之徒,兵部尚书的儿子李进,户部尚书的儿子王强,你还记得吗?”朱窕又道。
徐砚琪佯装平静的点头:“记得,怎么了?”
“李进和王强分别写了一首诗给瑶琴姑娘品评,结果他们两个的诗一模一样,后来在这首诗是谁写的事情上争了起来,最后还动了手,李进失手杀了王强,惊动了兵部和户部两位尚书。”
“死了?”徐砚琪面上一惊,一场闹剧却失手杀了人,怕也不是巧合吧?
“是啊,那王强欺压相邻、鱼肉百姓,死了倒是活该。不过那王尚书而立之年方得王强这一个儿子,向来爱子如命,李进杀了王强,王强的父亲王飔岂会善罢甘休?今日早朝在圣上面前高了御状,还把李尚书前段日子为了一块地皮草菅人命的事给抖搂了出来,兵部尚书李锐、连同他那杀了人的儿子都被关押刑部等候审判呢。”
徐砚琪渐渐陷入沉思,如此一来,兵部尚书李锐怕是要完了。还有那户部尚书,她听说李锐为人阴险狡诈,王飔让他这次毫无翻身之地,怕是他临死前也要拉那王飔做垫背。到时候户部也要空缺下来。
兵部和户部,可都是朝中要职,公然安插黎王的人必然引起圣上的猜疑,如此一来,却不知朱斐究竟打算如何安顿。
☆、第70章
因为趋近年关,在圣上的压力下,刑部对于审理兵部尚书李锐和其子李进的案件格外上心,结果也很快出来了。
李进杀害王强一事人证物证俱在,以命抵命自不用说。至于兵部尚书李锐,教子无方本就该受到惩处,再加上前段日子因为一块地皮纵火杀人,烧了方家三十余口人命,其罪大恶极令人发指,纵使当今太子也不可能再包庇他。
李家被诛,兵部尚书之位自然空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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