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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啊,原本翠绿的纸鸢还好好的在天上飞,可不知怎么地就掉了下来,估计是掉那小树林子去了。”
花吟闻言也没再多问,掉头就冲小树林子跑了去。
那片树林子虽然没什么生猛的野兽,但是虫儿蛇儿的还是不少的,就翠绿的小身子骨别被个毒虫又咬出个什么毛病吧。
花吟心里担忧,忙急急的跑了去。
进了树林子,还未往深处走,就听到了说话声。花吟心头一喜,正待大喊,却眼尖的发现翠绿正被一男人掐住了下巴,脖子拧向一边。那男人长的是虎背熊腰,背对着自己。
花吟吓的三魂去了七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不过这想法也就转瞬即逝,她咬了咬后槽牙,额上渗了汗,刻意隐了脚步声,悄悄搬了块山石,缓缓靠近。男人说着外族的语言,语气有些急迫,花吟听不太懂,但她知道那是大金国的母语,心内惊骇更甚。
就在她和那男人距离两步远的时候,花吟猛的举起石块朝那男人肩上砸去。她本意只想打跑这人,根本不存害人性命的想法。
岂料男人仿似后脑长了眼睛,陡然出手,迅捷如电。花吟只觉得喉头宛若被铁箍钳住,只要多一分力,颈骨就会断裂。
那男人在掐住她的同时也回了头,待花吟看清他的长相,只觉得陡然一股寒意,凉彻肺腑。
如果她没记错,这人就是耶律瑾的贴身护卫兼死士统领,将来大金国的护国大将军乌丸猛。此人性情暴戾,弑杀残忍程度不下于耶律瑾。
花吟上一世曾因不听耶律瑾的话被他丢入地牢,亲眼目睹过乌丸猛虐待囚犯。直到如今乌丸猛在她的心里都是如魔煞一般的人物。
但此时已容不得她多想,花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突出,但她的脑子热的厉害,眼前的人也变的模糊扭曲,天地间昏暗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如果说,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的话。
那么,老天,她还什么都没做啊!
☆、第10章命悬一线
花吟以为自己此番必死无疑,想到父母兄弟这才团聚没多久又要阴阳两隔,禁不住心中大痛,又想到翠绿刚过了遭鬼门关到底还是个薄命人,不觉间已泪流满面。
恍惚间,似乎灵魂都出了窍。可到底是不甘心,魂魄徘徊着不肯离开肉身。
也就在这转瞬间,突然脖颈一松,花吟瘫软的跌趴在草地上,尚未从混沌中苏醒过来,只觉得脑袋被人又急迫,又轻柔的抱起。
似乎是下了雨,雨水砸了一脸。花吟苏醒过来,这才看清是翠绿的泪。
翠绿哑了嗓子,只能无声的哭,看上去异常可怜。花吟艰难的吞了口吐沫,嗓子火烧火燎般的疼,她勉强支撑起身子,替她拭泪道:“不要哭,我还没死呢。”
翠绿见她醒转过来,猛的一把抱住她,哭的更厉害了。
“你是她什么人?”一直没说话的乌丸猛突然出声。
花吟心脏漏跳一拍,猛然意识到现在情势危急,可不是小姐俩互相安慰的时候,一转身将翠绿护在身后,面上惨白,却仍强自镇定道:“这位英雄,如果翠绿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都请您饶她一命。这孩子生来命苦,本就是金国奴隶,受尽苦难,大字也不识一个,脑子又蠢笨,年前一场大病又让她变成了哑巴。即使她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您也不用担心第二个人会知道,你大可以当她是这里的一草一木,由她去了。大哥,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您饶她一命,他日我二人定当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恩情。”
花吟说这番话时语速极快,生怕一时说慢了,对方不给她求饶的机会,已要了她二人的命。
然而,乌丸猛一直黑着一张脸,让人辨不清喜怒,倒在花吟说完话后突然动了动胳膊,硬生生从右上臂拔出一截刺入皮肉的簪子,旋即鲜血晕红了一大片。不过他只是僵着脸动了动脖颈,发出令人恐怖的骨节碰撞的脆响,并不管那伤口。
方才花吟只顾着讨饶,并不曾在意其他,此时一瞧,登时惊得瞪大了眼,回头一看,果见翠绿头上没了那珍珠簪子。旋即身子一软,暗道了句,“死定了!”
下一秒,花吟已下定拼死一搏的决心,双手一扬,朝措不及防的乌丸猛脸上撒了一把灰土,而后猛的一个纵身将蹲在俩人身前的乌丸猛扑倒在地,同时声嘶力竭的大喊,“翠绿,快跑!快跑!跑出!”
乌丸猛一愣,似乎是没料到这弱鸡般的小子居然来这招,竟被压在原地,动也没动,面上一片黑线。
而那翠绿此时怎么可能独独丢下主子活命,掉转头也压在乌丸猛身上,对着他又打又踢,面上更是哭成了个泪人儿,或许是哭的太用力了,嗓子内竟发出了细微的呜呜声。
这头乌丸猛好不容易跟抖跳蚤似的,将这小姐俩从身上抖了下来,突听得不远处一声轻笑,那声音听着年纪不大,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猛,还不走?”
花吟心头一动,蹙了眉头,趴在地上努力抬起头看过去,却只看到不远处的小坡上露出一双描金靴子,往上一截锦衣的下摆,再往上就被乌丸猛挡住了。
乌丸猛倒不似之前那般粗鲁,而是弯腰将花吟紧扣住他小腿的双手给掰开,又满含深意的看了眼翠绿,这才掉头离开。
花吟已然猜出刚才那人是谁,心中惊涛骇浪,一咕噜爬起身,正待细看山坡上那人。眼前的景物却被突然飞出的巨大纸鸢挡住,那纸鸢雪白一片,上头只写了两行字,可不就是她的纸鸢。
那纸鸢似是被一股劲风吹打而来,直直跌落在她的头顶,将她和翠绿盖住。待她拿开那纸鸢再看回去,哪还有那俩人的身影。
翠绿抱着她的胳膊仍旧在哭,这主仆俩惊魂未定,呆呆的坐了会,大喘粗气。远远的听到花二郎还有郑西岭的呼喊声,花吟恍然回神,不自觉的摸了摸脖颈处,想到方才乌丸猛的力道,定然是淤青了,未免家里人担心,便支起了领子,将脖颈盖严实了,而后用袖子擦了擦翠绿脸上的泪,又千叮咛万叮嘱了翠绿一番,这才高声应了花二郎。
花二郎见到俩人乱糟糟的,面上又有泪痕,少不得紧张的连珠炮似的询问,被花吟以俩人追野兔不成反栽了几个大跟头摔疼了为由给巧妙的带过了。
花二郎超不满,“你要是喜欢,回头要多少二哥给你捉多少,做什么自己在个老林子里瞎跑,万一碰上个鬼啊怪的,这可怎么好?”
人声渐渐远去,林子深处,于一块干净的奇石之上站着一位身着锦衣的贵公子,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匀称,长的极是俊美,却面容阴郁,眸似寒冰。双手背在身后,十指骨节分明,捏着一柄折扇,轻轻的敲打着。
这主仆二人今日才到了幺姑郡,忽见得天空之上飘了不少纸鸢,南宫瑾本也就随便一瞅,独见其中一只纸鸢与众不同,上面隐隐写着几行字,南宫瑾便想瞧瞧那上头写了什么,随后捻了颗石子将它打了下来。刚拿在手中把玩了没一会,正赞这字写的好,又暗笑哪个迂腐之人有这种蠢笨念头,翠绿便打着树枝找了来。
南宫瑾本准备丢了那纸鸢隐身离开,岂料乌丸猛却突然神色大变,一径飞身至前,将那女孩擒住。
“你今日竟未杀了那二人,倒叫我奇了。”南宫瑾状似随意,语气里却透着股冷意。
乌丸猛一震,上前恭敬一拜,“禀主子,那小丫头是我侄女乌丸铃花。”
南宫瑾握着折扇的手顿了一顿,也不言语,倒偏过身,睨了他一眼。
乌丸猛摊开紧握的左手,看了眼那枚带血的珍珠簪子又道:“铃花自出娘胎耳后就有四颗红痣,因状若铃花,故得此名。而且她与我大嫂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不可能认错。”
隐隐的,南宫瑾似是一叹,“那毒妇灭你乌丸一族,没想到,这世上除了你一人,还有乌丸家的人尚在人间,叹也,幸也。”
话说花吟随着二哥回了家后,尚未进家门就看到她大哥随着他爹打外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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