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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平一番慷慨陈词,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在昏黄的灯火下,竟有几分悲壮的色彩。他像是将积压了多年的郁愤,借着这半卷残篇的酒意,一股脑地倾吐了出来。
书房里一时间静得可怕。
绿萼站在柳惊鸿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她听不懂什么军费开支,什么尸位素餐,但她能感觉到这位赵大人话语里那股子冲天的怨气。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现柳惊鸿只是安静地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在听一段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可柳惊鸿的心,却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
来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一个清高孤介、不党不群的户部侍郎,若非心中有极大的不平,绝不会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外人”面前,如此失态。
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静静地等赵清平的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些。时机就像淬火,早一分则软,晚一分则脆。
赵清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送到嘴边,却没喝,只是为了掩饰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老夫……老夫失态了,让王妃见笑。”
柳惊鸿这才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冰面,恰到好处地融化了房内的尴尬气氛。“大人言重了。惊鸿今日才知,原来翰墨文章,也能品出金戈铁马之声。醉墨先生若泉下有知,能得大人这般一位隔世知己,也当含笑九泉了。”
她一句话,既将赵清平的失态归结为被书法感染的“文人真性情”,又不动声色地将他捧上了“知己”的高位,让他心里熨帖无比。
果然,赵清平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放下茶杯,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卷残篇,眼神里又充满了痴迷。“知己……说得好啊!世人只知李白石狂,却不知他为何而狂!他狂的,是这世道的不公,是朝堂的昏聩!”
“说起这朝堂……”柳惊鸿像是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顺势接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闺中女子特有的天真与好奇,“惊鸿曾在家父的书房里,看过一些前朝的兵法杂记。上面记载,前朝军队出征,粮草辎重皆由随军主簿一手经办,从征调到放,账目清晰,直达一线。为何到了如今,反倒听大人说,会有关卡掣肘之事?”
她的问题问得极有水平。
她没有直接问“如今的军费是怎么回事”,而是通过对比“前朝”,将一个尖锐的现实问题,包装成了一个纯粹的“学术探讨”。这让她的动机显得单纯,只是一个读了些闲书的贵族女子,对历史变迁产生的自然而然的疑问。
赵清平此刻正沉浸在“觅得知音”的兴奋中,加上柳惊鸿姿态放得极低,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学问大家的好为人师之心。
他几乎没怎么思索,便叹了口气,接过了话头。
“王妃有所不知,此一时彼一时。前朝军制简明,将帅之权也重。可自本朝太祖皇帝起,为防武将专权,便将兵、户二部的权力拆分得极细。尤其是军费,从户部拨银,到兵部核准,再到地方州府采买,最后运往前线,层层过手,关卡繁多。美其名曰‘互相监督’,实则……哼。”
他冷哼一声,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层层过手,关卡繁多……”柳惊鸿轻轻重复着这八个字,秀眉微蹙,露出一副努力理解却又不得其解的困惑神情,“可军国大事,朝廷拨下的款项,难道还有人敢伸手不成?这可是……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绿萼在后面听得心惊肉跳,小姐怎么什么都敢问啊!
赵清平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他似乎觉得跟一个女子谈论这些太过深入,但柳惊鸿那清澈而求知的眼神,又让他不忍就此打住。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
“明着伸手,自然没人敢。可这账目上的门道,就多了去了。”他伸出手指,在桌上沾了点茶水,划了几个圈,“举个例子。边境急报,需采买一批冬衣,户部核准了十万两银子。这笔钱,不会直接给到边军。它会先拨给兵部,兵部再下行文到边境所在的州府。州府的布政使司接到行文,拿着银子,去找皇商采买。这中间,光是行文往来,就要耗去半个多月。皇商交货,报上来的价格,是市面上的三倍。布政使司的官员们验货,再从中挑些毛病,克扣一部分。等这批冬衣真正送到前线将士手里,原本够十万人的,最后可能只够五万人穿。你说,这银子,少了没有?”
他说得又急又快,声音虽低,却字字如刀,将这其中的关节血淋淋地剖开。
柳惊鸿的瞳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微微缩了一下。
她表面上却露出了震惊和恍然大悟的神情,甚至带着一点小女孩听到鬼故事般的恐惧。“天哪……竟有此事?那……那朝廷就不管吗?监察御史呢?他们……”
“管?”赵清平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怎么管?账面上,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十万两银子,买了三万件冬衣,单价、数量、验收画押,一应俱全,天衣无缝。谁会为了前线一个不知名的小兵,去得罪手握地方实权的封疆大吏和富可敌国的皇商?御史们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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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灯火轻轻跳动了一下,将赵清清瘦脸上的皱纹照得更深。
柳惊鸿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背后巨大的信息量。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轻声说道:“惊鸿明白了……难怪大人会如此感慨。原来这笔墨官司,比沙场上的刀枪,还要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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