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今天早上还在的绣花鞋并没有消失,并且在它周围还多出了好几双其他颜色的绣花鞋。
它们将唐兴才的床围了起来,脚尖都正对着唐兴才的床。
而在唐兴才的床上,多了一把正常大小的工地锤子。
“它们要干吗?!要把我脑袋砸开瓢吗?!”浑身都瘫软了的唐兴才一下跳上双人床,抓着被角缩在角落里,“我今天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床一步!”
刚刚洗好澡的无铭穿着备用的衣服走了进来,正在擦头发的他见到那几双绣花鞋后挑了挑眉,对唐兴才打趣道:“哟,这是准备在你床底画个彩虹?”
“有病吧!”已然在崩溃边缘的唐兴才不管不顾地大吼,“它们还想吃定彩虹吗?!有本事给我一包彩虹糖啊!”
“完了孩子吓傻了。”本来也在害怕,但因为无铭的打趣神经不再那么紧绷的秦封摸了摸唐兴才早已被汗打湿的额发,哄小孩一样安慰道:“没事的,无铭说今天我们没人会死的,快去洗澡。”
“老秦,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义上我们......”
“不能,快滚。”
唐兴才连滚带爬的滚了,路过自己的床时还差点被空气绊一跤,整个人跌跌撞撞四肢好像刚刚按上一样滚进了厕所。
也不知道是没心没肺真的不害怕还是因为全知全能有底气不害怕的无铭跟个没事人似的拉开被子,躺下,打开手机,一气呵成,开始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就算无铭说了今天他们不会死,可面对房间里快能摆阵的绣花鞋和一把锤子秦封还是觉得十分不安。
快成为不安仙人的他与锤子对视了一分钟,最后还是扭过头,轻声唤道:“无铭。”
正在看有声小说的无铭调低音量,“嗯?”
“这个......”
“锤子是道具哦。”已经知道秦封要说什么的无铭坐起身,越过秦封去够唐兴才床上的锤子。
锤子很大,应该是专业砸墙的那种装修用的锤子。整个锤子用高碳钢打完而成,和普通的木头身钢头锤不一样。
拿到锤子的无铭缩了回来,坐在床上颠了颠锤子的重量,确定是真货后打开了物品栏,“你看,可以放进物品栏的。”
“无铭,你不会害怕吗?”从进副本包括在现实世界遇到怪物以来,秦封发现无铭的精神状态一直很稳定,保持在该吃该喝喝的状态,好像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东西,“你不怕鬼也不怕死吗?”
“我也不知道。”无铭躺回床上,没有再打开手机,而是对着天花板发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人都是怕死的,但是我好像没有这种感觉。”
“你该不会不是人吧?”秦封笑着打趣。
躺着的无铭看了看秦封,又看了看自己,接着蹭的一下坐起来,一把抓过秦封搭在床沿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副本的时间应该刚刚入秋,早晚的温差较大,还没洗澡又坐着不动的秦封手掌带着丝丝凉意,贴在了无铭那隔着一件衣服也依旧温热的胸口。
那里正在跳动的心脏向秦封证明了眼前的人是人类,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类。
“老秦我们就一个副本不见你怎么真的就去搞gay了?我就说你是我的锤子呢??!!”
洗了个热水澡的唐兴才仿佛活了过来一样一掌拍开门,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昔日好友正在和他捡来的乞丐你侬我侬缠缠绵绵的他还没来得及痛斥秦封这种抛下好队友脱单的行为,余光却瞟到了自己空无一物的床。
态度一下大反转的唐兴才一边“吱吱呀呀”的叫着一边连连后退,他警惕地盯着房间内的两人,大声呵斥道:“你们tm是人是鬼!”
唐兴才,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能不能先别出发。
懒得解释的秦封松开手,装出一副被鬼上身的样子,努力扭曲着自己的身体阴森的笑着,“是啊我们是鬼,我们来要你命了。”
唐兴才:“......哇哦。”
“无铭说锤子是道具可以用就先收着了,以后再一惊一乍的小心我扇你。”
从床上爬下来的秦封踩着鞋子,捞起椅背上的浴巾和备用衣服,准备去洗澡。
“无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崇拜的人了!”跳上床的唐兴才恨不得把无铭供起来,他从来没见过在这种不怎么唯物的世界中还能如此大胆的人,“爸爸请带我飞。”
住在山顶洞昨天村里刚通网的无铭:“你为什么叫我爸爸?”
“你不喜欢?”理解错意思的唐兴才端端正正跪坐在无铭旁边,扳着手指数,“那还有爷爷,祖宗,我的小少爷,总裁......”
一个也没听懂的无铭:“洗洗睡吧。”
半夜,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秦封半梦半醒间听到了硬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嘎吱嘎吱声。
脚步声很整齐,但绝不止一个人。
一下僵直身体的秦封睁开眼,没敢往床下看,而是转向了床尾。
床尾的唐兴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也没敢往床下看,与秦封对上眼的他想要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敢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