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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长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绝望却让人感到心如刀绞。
“怎么会这么严重?!!”
春芳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江清月一脸严肃地说道:“我都说了,有我在,腿肯定能保住,你们怎么还这么悲观呢?”
顿了一下,接着说:“只是会有点痛,因为要把流脓的地方挖掉。”
赵师长听了,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能治好,这点痛不算什么。”
春芳婶也连忙附和:“对,只要能治就行。”
江清月见状,神情平淡道:“行吧!不过我这里没有麻醉药,段司钰,你去军区医院拿一支过来。”
然而,赵师长却摆了摆手:“不用了,直接挖吧,我能忍得住。”
江清月瞪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可是挖肉啊,可不是什么小事。”
赵师长笑了笑,坚定地说:“我知道,开始吧。”
春芳婶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插嘴道:“你可能不知道他,他可受得住了。之前有颗子弹,也是没有用麻药,人家高尚,怕给部队添麻烦呢。”
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
段司钰连忙说道:“一个麻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是条件差,没有麻药可用,但现在已经有了条件,使用麻药可以减轻很多痛苦,你就别强忍着了,我这就去给你拿。”
然而,赵师长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真的不用了,我能忍得住。”
看到这一幕,江清月插嘴道:“其实不用麻药也挺好的,毕竟麻药也不全是好东西,它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
说着,江清月转头看向春芳婶:“准备一个碗和一瓶酒。”
“好嘞,我这就去给你拿。”春芳婶爽快地答应着,转身走进屋子。
江清月见状,迅将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些要用的东西。
只见那是一个跟银针相似的布袋,一打开,里面竟然摆放着各种不同大小的小刀。
赵师长惊讶地看着这些小刀,好奇地问道:“弟妹,你这东西还挺齐全的呀?”
江清月笑了笑,回答道:“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医生呢!这些工具都是我工作中常用的。”
说着,江清月从布袋里取下一把锋利的小刀,仔细检查了一下刀刃,确保它足够锋利。
就在这时,春芳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和一瓶酒。
江清月见状,毫不犹豫地拿起酒壶,将酒缓缓倒入碗中。
接着,她迅拿起放在一旁的打火柴,熟练地划了一下,火柴头瞬间被点燃,冒出明亮的火焰。
随后将火柴放入碗中,火焰与酒液接触,立刻燃烧起来,形成一团小小的蓝色火焰。
江清月将打火柴随手一扔,然后拿起一把小刀,将其放在火焰上方烘烤。小刀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变得滚烫,出细微的“滋滋”声。
春芳婶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好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江妹子,你这是在做啥子哟?”
江清月头也不抬,简洁地回答道:“消毒。”
说完,她继续专注地烘烤着小刀,直到大约过了一分钟,才抬起头,看了看段司钰和春芳婶,说道:“等会儿你们帮我把他扶住。”
段司钰和春芳婶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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