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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的形容词来自朱星辰,管谏诤弯腰凑近,他第一次见到工具模样的法器,同样感到新奇。
所谓实践出真知,管谏诤伸出手指就往镰刀尖端送。
朱星辰:“诤诤!”
还未触碰,管谏诤的指尖便出现了一指宽的血痕。
但江云还未弹起拿碘伏创口贴,那一道血痕便肉眼可见地在愈合,江云盯了五秒,拿道血痕也消失了。
管谏诤点头称赞到:“看来是质量上等的法器,居然需要这麽久才愈合。”
见他如此冷静,江云一时间也不知说什麽好。
仗着自己愈合能力强便为所欲为麽。
江云放松几欲弹起的紧绷肌肉,他得习惯二三组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事作风。
“诤诤亲测的好东西!江医生,快滴血看看呀!”朱星辰催促到。
江云也不犹豫,他拆了个针管,给指尖消毒後扎了一下。
只是轻微的刺痛,其实就和家庭测血糖仪需要的血量差不多,两滴,一个一滴即可。
他将两滴血液分别抹在镰刀和锤头上。
本该隔绝液体的金属却迅速将血液吞了进去,表面还看不出一丝红色。
但江云能看见镰刀与锤头表面流过一层淡紫色的气息,一股玄之又玄的联系将他与两个工具连接在一起,有点像是握住了两根看不见的狗绳,绳子的那端就是镰刀与锤头。
两个优秀的法器似乎还能加强他对灵异力量的感知。
江云悄悄擡眼,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与楚伏天有相似的气息,若用一般人类的感知类比,这就像是闻到两个人用同一瓶洗发水。
他还感知到了凝固在他指尖的微烫视线,是楚伏天在看着他。
“唔,好像没什麽变化?”朱星辰左瞧瞧右看看,没发觉有什麽变化。
“不,有的。”
江云双手盖在镰刀与锤头上,也不知是催动了何种力量,两柄工具居然逐渐缩小,最後只有大拇指的大小了。
朱星辰双眼瞪大:“原地大小变!”
江云捏起小镰刀晃了晃,“这似乎是名叫‘大小如意’的一种神通法术,也不知葛组长是如何赋予法器的。”
而且体积变小後质量似乎没变,相对来说这柄小镰刀就很重了,江云有些意外,道士的法术居然还讲部分物理规则。
“我再试试。”管谏诤又伸出了食指凑近,同样在未触及镰刀时就被划伤了。
他们默数了一下,恢复依旧需要五秒。
江云问到:“既然它们都能伤到你们,那是不是也能伤到普通异种?”
朱星辰瞬间绷不住爆发出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那就不叫‘伤到’了,那叫‘皮开肉绽’!”
“既然如此,楚组长也不用太担心。”
江云知道从刚才句李海提到“诱饵战术”开始楚伏天便一直在低气压,但不论是作为二三组组员的责任,还是对失踪案件的好奇,他都愿意当那个诱饵。
毕竟平时能挥舞合金棍的机会不多,有犯人作案他还能合理耍一耍。
在家里偷摸运动完全施展不开呢。
“如果今天真如句李海所说,那麽就让我当诱饵引出真凶吧。”
楚伏天无法拒绝江云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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