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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谏诤在祂挥动翅膀时便顿觉不妙,立马扑上前去推开了朱星辰。
而他与未完全避过的范郁几乎得正面迎下这裹挟着诡异气息的风。
一阵呼啸,管谏诤觉得眼睛难以睁开,但眨两下便能缓过来。
“大家没事吧?”
“诤诤我没事,就是下次推人的时候说一声,我屁股不想再遭殃了……啊!范郁!”
他明显是擡起手臂挡着冲脸而来的强风,袖口处裸露的皮肤像是被腐败的风侵蚀,轻而易举便被吞噬了生命力。
他的手腕瞬间转变成深绿色,然後变成焦黑,原本的皮肤与肌肉也在同时变质,如同毫无生机的砂砾般被风吹去。
不见血液喷出,因为那腐蚀的力量也在改变着血液,它们只会变成砂砾坠落,继续彰示着那双肉翼带来的诡异与死亡。
范郁啧了一声按住手臂,瞧他咬牙切齿的表情,应该很疼。
但同样直面怪风的管谏诤并未受伤,也没见像范郁那样的奇怪伤口。
朱星辰愕然,“这,这风,还挑人下毒的?”
管谏诤刚想提醒朱星辰小心夜魇,但看到夜魇的情况他欲言又止。
朱星辰转头,“这家夥怎麽不动了?”
本该乘胜追击的夜魇此时仿佛被下了定身咒,黑洞洞的“眼睛”直直盯着巷口高大的背影,血盆大口张开,似乎在恐惧,但又叫不出声。
生命阶级带来的畏惧让祂根本不敢再扇动一下翅膀。
霍!
异种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东西,组长往那一杵,什麽异种都不敢动了。
范郁见此情形脸更黑了,感情他这疼是白挨的!
“疼到动不了了?”楚伏天斜眼瞥向范郁。
范郁冷笑一声,“怎麽会。”
江云还未眨眼,范郁的身影便从视野中央消失,与此同时清脆的骨折声传来。
夜魇的头颅被范郁的手刀砍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范郁似乎是觉得还不够解恨,他冷漠地踩上掉落地面没有滚动的头,如同踩一枚鸡蛋一样将其粉碎。
过了一会儿,深红色的浓稠液体从宛如泥浆的残骸下汩汩流出。
这应该是夜魇的血液,而且还带着奇妙的香气,像是红酒。
楚伏天皱眉,“朱星辰,烧了。”
朱星辰:“嗷!好哦。”
夜魇的身体耐高温,但也不是真金,架不住朱星辰持续不断的火炼。
残躯如同篝火一般燃烧着,朱星辰蹲在旁边伸着双手,像是在烤火一样。
管谏诤擡起手腕狠抓了一把,他对自己动手都不留情,三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霎时便喷洒出不少献血。
范郁不愧是共事多年的同事,他很有默契地擡起缺了一大块肉的手腕凑上前去,在管谏诤伤口愈合前沾到不少流下的血液。
方才还流着墨绿色细沙的伤口开始缓慢长出血肉,生命的力量压制住了死亡的气息,没一会儿,范郁手腕便和没受伤一样了。
见范郁手腕活动自如,管谏诤点点头,“没事了就行,那受害者的尸体……”
一转头,果然,那阵风也把地上的尸体给吹了个干净。
他无奈叹了口气,带受害者尸体回去至少还有个交代,能再验尸分析一下,现在就算发现是夜魇所为,也没法保证其他失踪流浪汉都是被夜魇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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