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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没有干涉你的事了,你想要的答案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吧?”沈澈指的答案是许家灭门案。
许嗔垂下眼眸,轻轻道:“嗯……”
“所以,三年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四年前了,毕竟新岁已过。”沈澈纠正後又继续道:“所以四年前你让我走,我现在……能不走了吗?”
许嗔瞬间回想起四年前他让沈澈走的事,其实他那会儿的确怀疑沈澈,但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真的怕牵连到他。那年许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文武百官肯定会绕着许嗔谈论一番。其中会牵连他身边的人,当年毫不知情的柳竹言也被文官们以勾结商人为由被参了一笔。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两家的关系,只不过想趁乱加一笔罪责进去罢了。
许嗔不会让这种事落在同样正值途起的沈澈身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四年的时间已然让许嗔逐渐脱离了商家子的身份,这个身份如今只会他的仕途有影响,真正的恶人也查到了。
但他忘了这样对沈澈也不公平。
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四年不能得心爱之人的青睐。
“你……”许嗔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我今天等你一天了。”
说着就拉了一把许嗔。
猝不及防失去了平衡的许嗔没站稳,直接坐到了沈澈腿上。他没有挣开,只是与沈澈平视着。
他鬼使神差地勾住了沈澈脖子,微微倾身吻住了他。
沈澈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出神。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擡手扣住了许嗔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渐渐地拿回了主动权。
直到许嗔快要喘不过气时才肯放开他。
许嗔想起身又被那人一把搂住了腰摁了回去。
“我回去了。”许嗔小声道:“你也早点回去吧。”
沈澈装傻充愣地道:“回哪?”
“你明日还要去上早朝。”
“对啊。”沈澈拖长了调子道:“现在回府太晚了,夫子能不能收留我一宿?”
“不能。”
说罢许嗔便前了身。
沈澈还在後面嚷嚷道:“许夫子,你这样占了便宜只管杀不管埋的可不行。你看啊,沈府离这那麽远,万一半路蹿出个什麽的东西来可见麻烦了。这样吧,我睡地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闭嘴。”
见许嗔脖子蔓上了红才姗姗安静了下来。
于是,楚怀大将军就一路厚着脸皮缠着许嗔回了住处。
步岸跟在後边困的不行,闭着眼睛瞎走路,要不是有杜凌拽着他早不知道掉哪个坑里了。
书院的人都睡下了许嗔这一路上很安静,可沈澈不是很安分。一会儿在许嗔耳边嚷嚷着怕黑,一会儿又嫌弃路难走。最终,许嗔忍无可忍的瞪了他一眼才肯安分一点。
进了院里,许嗔瞧谢修的屋子那边已经熄了灯便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那。
沈澈在旁边轻声调侃道:“怎麽跟偷情似的。”
许嗔掐了他一把让他闭嘴,沈澈吃痛的“嘶”了一声,终于在许嗔那提刀砍人的眼神之下又闭上了嘴。
正准备开门就听见打哈欠的声音。
许嗔回过头去看,步岸困的脑袋靠在杜凌,而杜凌则是一副在犹豫要不要甩开他的模样。
“那边左拐有一间偏房,离这也不远。每日都会有杂役来收拾干净的,你们若是不嫌弃可以去休息休息。”许嗔温声道。
步岸立刻来精神了,但下一秒又蔫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澈。
见沈澈点头後他又立刻拉着杜凌小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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