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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有个好兄长和好竹马。”
一直行至离开了汴京城郊还没等柳惜妙问个清楚花轿一阵颠簸,她慌乱的一把掀开红帘去看跟在队伍後面的柳竹言。
“阿兄!”
这声“阿兄”柳竹言到底还是没听到,四周窜出了许多士兵,穿着中原的服饰用的却是大漠的弯刀。
马匹受惊撞向了花轿,顿时轿内一阵天旋地转侧翻了过去,柳惜妙撞在了车壁上,她忍着痛狼狈的护着头拿过卡洛放在她身边的东西爬出了花轿。
一片混乱之时柳惜妙按照计划点燃火折子一把扔向了枯木草堆——放火烧山。
此处已离了汴京城百米,瞧地貌如今位于清阳。汴京丶清阳之间皆是兵马,放火烧山为的就是引烟火传讯。潜伏已久的满达贼子有千人皆围着接亲队。
“守皇卫死守皇城!”汴京城墙上剑已然出鞘,秦因思对着城外严阵以待的窍朝营兵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期待,“弟兄们,立功了。”
窍朝营出发不到一刻钟,大雨砸在秦因思的脸庞上,远处的山火被雨浇灌黑烟腾腾。
刚燃起来的军心暗道不好,快马加鞭沿着火势赶过去,逐渐山路崎岖泥泞。
……
溪川书院内就没有城中太平了,消失在女儿大婚上的柳宁茂出现在了溪川书院。
与之而来的是他豢养已久的私兵。
“怎麽办!夫子!”
“我爹可是朝中元老,放我出去!”
“杀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学子被三院夫子关在了大堂内人心惶惶,杂乱无章的大堂已经有学生去拍打门了,尖锐的哭闹叫骂声充斥着整个大堂,在面临威胁时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闭嘴!”楼远忍无可忍一声怒吼,他站上木案指着地下躁动的人群,“尔等乃国之栋梁之材,大殇期许之辈。外有贼子霍乱朝纲你们却在搬出自己的家族施压夫子们,倘若院首当真对我们置之不理何故将我们困于此处。我知尔等心中惶恐难安,我也是!却莫要忘了……”
楼远双手交握向天举着。
“这是皇城,南阳伯虽年事已高可其女乃我等的夫子。”
正如楼远所说南阳伯之女褚今然是溪川书院的夫子,她也是将门之後。
门外三院夫子守于大堂门前以褚今然为首,书院上上下下早已血流成河,书仆们拿着所有趁手的工具戒备的守在门外。
“一个黄毛丫头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没想到啊……”柳宁茂又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盯着许嗔,“你早就发现了是不是,什麽不懂医术,不依靠宋氏都是假的。”
“踏着商人血肉苦攒的家业爬上来的恶鬼。”许嗔面无表情道出事实,柳宁茂面目狰狞。
“废话什麽,老东西过两招。”褚今然手中的剑直向柳宁茂面门,剑意刚烈凶骇。
一开始两人打的有来有回,逐渐的柳宁茂落了下风,常年服药的他身体早已被许嗔掏空了底子,年岁渐长的柳宁茂敌不过年轻气盛的褚今然。
被褚今然一脚踹翻在地的他被剑抵着命门。
“黄毛丫头?我乃陛下钦点的女官,称我褚大人。”
私兵们蜂拥而至厮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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