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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替我洗。”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沈澈掐着许嗔的双颊让他擡起头来,“老实点。”
他的确後悔与许嗔吵架,但後悔是後悔,气也是真的气;另一只手摩挲着许嗔的脊背缓缓滑下揉了把而後认命的去清洗。
沈澈还掐着许嗔的脸不让他躲,所以许嗔脸上的表情一清二楚躲不过沈澈暗沉的双眼,许嗔一双琥珀瞳看得他心猿意马。
看着沈澈脸上一副面无表情的正经模样,手上却做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事,绕是羞得不行的许嗔也噗嗤笑了起来。
掩去眼底的落寞趴在沈澈的胸膛上,二人肌肤相贴胸膛起伏着,真好……一切都开始变得好起来了。
水渐渐变凉,沈澈捞过许嗔的膝弯将人抱了起来,水淅淅沥沥的水中身体流下,先用毯子裹住许嗔,沈澈拿起另一条毯子擦拭着身体,健硕的肌肉看得许嗔晃了眼。
沈澈不愧是练武的,在那些事上都如此……凶猛。
没给他想多久沈澈就用毯子罩住他的头胡乱的隔着布料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许嗔晕头转向的抓着沈澈的发尾。
等穿好寝衣许嗔早就累得不行,沾床就睡。沈澈还气着呢,跟着躺上前後故意不去抱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抱的许嗔疲惫的掀起眼皮寻着热源凑过去。
这是许嗔自己贴上来的,不是他沈澈眼巴巴的凑过去的,所以……沈澈顺势搂过许嗔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心里美滋滋的抱着人亲了又亲,许嗔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力道的巴掌打在身上更调情似的,沈澈亲得更起劲了。
“你再糊我一脸口水试试。”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沈澈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来大发慈悲的把长臂伸出床帐将团成一团的平安揪上床睡。
小家夥哼唧哼唧的扒拉到许嗔的肚子上睡,结果发现许嗔腰上横着条手臂把它的窝给端了,被晾了一天的平安用脑袋试图去拱开,努力一番过後那条手臂丝毫未动。
退求其次的小狐狸往上挪了挪窝在许嗔的颈窝处睡。
……
沈澈早早起身收拾准备去上早朝,朝中事物繁多就连他这个重伤未愈的大将军一能下榻走路便也要跟着去,没躺两天的沈澈有时真想痛斥元洵是在苛待功臣。
杜凌早早送了朝服来许府,候了许久沈澈推门而出,不知是不是错觉,杜凌觉得今日的沈澈格外的神清气爽。
“主子,时候不早了,陛下方才命人传话让您今日不必上早朝了,今日罢朝一日。”
沈澈疑惑不解,杜凌奉上令牌。
“先帝当初迟迟未昭告柳氏其馀人的罪行,只张贴了告示,昨日先帝留下的亲信已将先帝生前留下柳氏的兆罪书张告全城。”
先帝生前没有公开兆罪书,亡後却命亲信去办这件事,这摆明了不是什麽好东西让新帝去处理。
“说的什麽。”
“柳氏上下柳宁茂勾结外贼贪污受贿,残害忠良百姓,其子柳竹言里应外合,畏罪自裁。”
杜凌眉眼下压,道出事实:“柳氏一门,一子一女虽无辜牵连,但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柳宁茂犯下的大罪是事实,柳竹言之死若想翻案是不可能的了;陛下登基不足一年,不可能贸然为一门乱党正名,哪怕柳竹言是清白的,可子以父为首。”
沈澈身着官袍站在屋外说不出一个字来,更多的是惋惜与可悲,先帝此举让知内情之人如何自处又如何不为那武上阵杀敌丶文能提笔举策的柳家小侯爷感到寒心。
“陛下已偷偷派人去寻流落在外的柳小姐了,只不过没有踪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豺狼虎豹衆多,他们二人又能逃去哪里。”沈澈叹息不已,“若是隐姓埋名能得一方安定于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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