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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叁·楚怀军营
婚假过後沈澈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作为柳都生意做得最风生水起的许老板带着布匹来到了边疆。
边疆最缺的就是吃吃药度还有兵刀武器,将士们看着一车车运送的军饷傻眼了。
上官骇十分满意的看着一整箱的药材,有些是他上山寻了许久都没有的草药都应有尽有。
“侯爷嫁对人了。”
沈侯爷笑着拔出一小节剑出鞘,咬牙切齿纠正道:“是娶。”
上官骇哪管是嫁还是娶,反正这些确确实实是军中紧缺的,听闻许老板还派人送了几车到另一个军营驻扎地定州。
定州离汴京城更是十万八千里路远,从前一直都是楚怀军分支出去助守着那片边疆疆域。
定州的护城军也被楚怀军打压得老老实实的,根本不敢趁着山高路远动什麽不该有的心思。
眼下安定军在那镇守无人敢兴风作浪。
军师帐内陈设简单,处理公务的作案上摞起高高的竹简册子等着沈澈去处理。
许嗔很有分寸的没有往那边过多停留,径直走向床榻揉着酸痛的肩疲惫不堪。
瞧他没有陌生反而一副回了自家的感觉沈澈十分喜爱,主动上前替许嗔脱了外袍让他睡得舒服些。
“天热了军中都是些糙汉子,你一个读书人不一定受得了,我到时候日日夜夜带着一身汗酸味儿回来你可别赶我。”
许嗔笑着牵住他的手,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很安详。
“边疆夏日暑热,冬日苦寒,该是你们辛苦,我怎会嫌弃。”许嗔抚上他的脸颊凑过去亲了一口,“我第一次来不会乱跑的,你去忙你的。”
平安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跑了进来,刚跑进帐内就被围在帐口偷听的士兵眼疾手快地捞了出来。
“没眼力见的祖宗。”
为首的步岸揪着它的後脖颈放在自己的肩上又悄咪咪去偷看。
“看看看,看什麽看!”沈澈忍无可忍,“偷听就算了还看,没见过成过婚的人啊?!”
许嗔惊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在,他推了推沈澈又起身抱住他。
“到时候将士们的尺码交给安鹤,我到时候让人去裁过冬的冬衣,眼下还未入夏,不急于一时,你若是得空了就去好不好。”
“嗯,好。”沈澈低头亲吻许嗔,二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许嗔才喘着气推了推沈澈。
这些个楚怀士兵在听到冬日里有新衣裳更高兴了!
他们不讨厌商人,因为有钱能过好日子能熬过酷暑苦寒,若是有愿意捐献的商人他们很感激,虽然他们有些人打赌输了可不妨碍他们高兴啊!
怨只能怨左骑将军和右骑将军竟然什麽都知道然後背後偷偷换注,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入夜,篝火起。
大家夥围着火暖身子,因着怕喝醉了误事他们都是酒再兑着水喝的。
肖知老早就好奇作为“夫人”何方神圣了,那日大婚远远瞧上一眼发现确实如岑安所说的好,他伸着脖子去看。
许嗔是读书人与这些武将虽合得来但多少还是有些不知聊些什麽,好在有上官骇这个医师在。
“这的氛围可真好。”许嗔感慨万千,捧着酒水抿了一口。
上官骇“哈哈”两声与许嗔碰了碰碗道:“你说没见着从前,更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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