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求能长伴母後身侧,岁岁年年。
花架之下,藤蔓阴影交错,将外界隔绝开来,仿佛自成一方天地。太後的指尖还轻触着苏挽霓的下颌,那句低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间漾开层层涟漪。
苏挽霓望着近在咫尺的丶在晦暗光线下更显深邃的眸子,那里清晰地映着她微怔的模样。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这哪里是牛郎织女的私语,这分明是母後借由传说,在向她诉说着最郑重的承诺。
心潮澎湃之下,苏挽霓几乎是无意识地,轻轻侧头,将一枚微颤的丶带着凉意的吻,印在了太後仍停留在她下颌的指尖上。
那触感轻柔得如同花瓣飘落,却让太後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颤。
“母後……”苏挽霓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柔情,“星月亘古相伴,挽霓……只求能长伴母後身侧,岁岁年年。”
这话语里的依赖与决然,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动人心魄。太後没有言语,只是收回了手,转而用掌心轻轻捧住了苏挽霓的脸颊。她的拇指温柔地抚过苏挽霓微热的眼尾,动作带着无限的怜惜。
两人在幽暗的花架下静静对视,呼吸交融,空气中弥漫着藤蔓植物的清苦气息,混合着彼此身上熟悉的淡香,酝酿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暧昧。
许久,太後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沙哑:“好。”
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她微微倾身,这一次,不再是昨夜帐中那般带着试探与激越的亲吻,而是如同虔诚的信徒,将一枚无比珍视丶无比温柔的吻,印在了苏挽霓的额间。那吻带着月光般的清凉,却又蕴含着足以驱散一切寒意的暖流,顺着额心,缓缓流入苏挽霓的四肢百骸。
苏挽霓闭上眼,感受着这庄重如仪式般的亲吻,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珠,并非悲伤,而是幸福满溢。
太後察觉到那抹湿意,用唇瓣轻轻拭去,随後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苏挽霓顺从地靠进那温暖可靠的怀抱,脸颊贴着她肩颈处的衣料,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世间再无何处,比此地更令她安心。
花架之外,隐约传来巡夜宫人规律的脚步声和遥远的更漏声,提醒着她们身处何地。可在这方寸之间,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彼此相拥的体温和交织的呼吸,构筑了一个只属于她们的丶静谧而永恒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太後才轻轻松开她,低声道:“夜凉了,回去吧。”
“嗯。”苏挽霓轻声应着,任由太後牵起她的手,走出花架。
月光重新洒满全身,池面波光粼粼。两人携手走在回宫的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但紧紧相握的手,和空气中无声流淌的温情,已胜过千言万语。
回到慈宁宫内殿,宫人早已备好热水。沐浴更衣後,苏挽霓穿着柔软的寝衣,坐在妆台前,正欲解散头发,太後却走了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玉梳。
“哀家来吧。”
铜镜中,太後站在她身後,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如墨的长发。玉梳划过发丝,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母後,”苏挽霓看着镜中太後专注的神情,忽然轻声问,“若……若有一天,挽霓老了,丑了,母後可还会为挽霓梳发?”
太後梳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从镜中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温柔而坚定:“傻话。”她放下玉梳,双手轻轻按在苏挽霓的肩上,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红颜白骨,皮囊而已。哀家珍视的,从来都是皮囊之下的那个灵魂。”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无论你变成什麽模样,在哀家这里,你永远是那个需要人疼丶需要人爱,也让哀家忍不住想疼丶想爱一辈子的苏挽霓。”
苏挽霓透过镜子,看着身後那人眼中不容错辨的深情,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转过身,伸出双臂环住太後的腰,将脸深深埋入她怀中。
“母後……”她闷闷地唤着,带着无限的眷恋。
太後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一个孩子。
“睡吧,明日还要早朝。”她柔声说,牵着苏挽霓走向床榻。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窗外,星河迢迢,月光皎洁,无声地守护着这深宫中的静谧,与有情人交织的梦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