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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里,醒来的时候,脸上烫烫的,身上感觉不太对劲,正出神忽然发现身侧的路时清也醒了。
“阿清,怎麽了?”沈环看路时清正皱着眉头往被子里看。
“不舒服,这儿起来了……”
“哪儿?”沈环顺着路时清的目光往下看,忽然明白了是哪儿的问题,“昨天不是也起来过吗?”
“不一样,昨天是你碰了才起来的,今天都没碰,一醒就这样了……”路时清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要得什麽绝症似的。
沈环笑了笑,“一样的,早上能起来说明身体还不错。”
“真的?”
“真的,我骗你做什麽?”
“那……”
“我帮你就好了。”
“你呢,你有没有。”路时清低头去看沈环,发现这人身下好好的,脸上有些失落,“沈环阿哥怎麽没事。”
“有事。”沈环趴在了路时清的胸膛上,手伸进了被子里,“想到你就会有事。”
“沈环……”
沈环吻在路时清的脖颈上,赶走了他的疑惑和烦恼。路时清原本还未消散的困意在沈环的努力下一点点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又刺.激感觉。
很渴,很烫。
“沈环阿哥,你在干什麽……”
“别说话。”沈环说完,脑袋也钻进了被子里。
路时清记着沈环告诉自己的话,从这一刻起就没有在说过一个字。
海浪淹没了所有的情绪,路时清被淹没在其中,一直到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从脊柱攀了上来。
“沈环阿哥,我想去厕所……”
“沈环阿哥。”
路时清快忍不住了才开口叫他的沈环阿哥,没想到沈环非但没有起来,还故意咬了他一下。
“沈环……”
一声闷哼後,路时清觉得自己好像犯了错误。
“我,不是故意的……”路时清看着擡起头的人,马上道了歉。
“没事。”沈环上扬的眼尾带着笑意,他的目光落在路时清错愕的脸上,然後再次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环听到路时清胸膛里激烈跳动的心脏,那是一颗为了他而改变跳动节律的心脏。
“阿清……”沈环的唇落在路时清的心口上。
路时清伸手握住了沈环的手,“你今天也要去学校吗?”
“对……”
“我也去好不好。”
“你不是不喜欢上学吗?”沈环问他。
“我想看到你。”
“看到我……”沈环坐起来,静静看着躺在身下的人。他明白这种感觉,之前他早早去教室也是为了能够见到路时清。
喜欢这种感觉会叫人背弃自己原本的习性,叫懒人变勤快,叫勇敢的人变成懦夫,叫怯懦的人生出勇气。
“可以去,但是要听我的话。”
“我一直很听你的话。”路时清的每一句话都说在沈环的心坎里。
.
俩人回到学校最激动的是方鸣。
“路哥我想死你了,这几天我给你发消息你怎麽都不爱回我,现在怎麽样了,好点吗?”方鸣上手去摸路时清的脑袋。
路时清想了想,跟他说:“有点儿晕,别的没什麽。”
沈环说方鸣是自己的朋友,那这个人就是能跟他说话的。
“那就好,我都以为你出事了,连消息也不回。”
这几天他给路时清发了好多消息,路时清只回过一次,回的还是“有点不舒服,先睡了”这种,电话也不接,叫他担心死了。再不来学校,他都要以为这人被绑架了。
沈环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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