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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记得自己去了浴室,然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手和脚都被绑着,身下硬硬的,不是在床上。
他这是在哪里。
路时清试着坐起来,但是绑在身後的手让他的平衡感一下变得很差。视觉被剥夺,行动上也变得没有那麽大胆。
十二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冷,他感觉不出来自己在哪里,但是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没有暖气。
这种地方睡久了会冻死人吧,路时清只穿了睡衣,浑身上下都是冷的,鼻子也冷的有些发疼。
“有人吗?”路时清尝试着叫人,但是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听见了铁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传入耳中。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皮鞋,走起路来像鞋底镶嵌了金属。
秦笠手上拿着钥匙,看到地上的人後,眼中的光跳了一跳。
走在他身後的人垂眸去看路时清,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一转眼长这麽大了。”
“有十八了。”秦笠补充道。
“好年纪。”那人说完,走过来的保镖在他身後放了一把椅子。
秦笠笑着说:“就是听路家那边儿说生了一场病脑子烧的不好使了,谁也不记得。”
“哦。那不正好吗,省得麻烦了。”男人看向路时清的眼中始终带着笑意。
秦笠见状,问他:“齐哥需要工具吗,我准备了一套,是新的,专门托人在国外定制的。尤其是那把鞭子,做的特别好,打在人身上不会破皮,但是很疼。”
“你倒是挺会钻研。”三十岁的男人长着一双桃花眼,看向秦笠时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秦笠见状,直接跪在了地上:“全是齐哥教的好。”
“我可没教过你这麽贱的狗,自己想要的得不到,就把人家送给别人当狗,你知道自己像什麽吗?”齐赫扬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知道。”秦笠的脸红了红,被齐赫扬说的有些臊得慌。
他喜欢路时清,但是他没有办法得到路时清。路时清不是圈子里的人,身边儿还有路妄和沈环看着。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不想路时清那麽正常的活着,他想用另一种办法,把路时清也变成活在阴影下的人,他不要路时清照到太阳。
“像拉.皮.条的老.鸨。”齐赫扬目光下移,在看到某一处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条贱.狗啊。”
他说完擡脚踩上了秦笠。
耳畔传来一声闷哼,齐赫扬的目光再次落在路时清身上。
他见过宋绮,那个女人很漂亮,像一只蝴蝶,又像一只鹰,他的儿子也跟她有些像,虽然没有宋绮那麽傲,但是骨子里仍旧流着宋绮的血。
调.教一只自己就会发.骚.犯.贱的狗,远远没有征服一只狼崽子来的有趣。他很好奇宋绮的儿子像秦笠一样跪在地上,会是什麽场面。
越是看齐赫扬就越是觉得这笔交易很值。
“齐哥,工具……”
“不用。”
“不用吗?”
“对,不着急,先关着吧。”
路时清再怎麽失忆也还有着独立的人格,他要把路时清整个人打碎再重组,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两人说话的声音路时清听到了。
上锁的声音传来後,路时清靠着墙壁坐了起来。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时间,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他很确定如果沈环回来看不见自己,应该会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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