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见晓镜吟依旧不动,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难不成要我动手帮你脱?”
晓镜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背过身,解开衣袍的系带,露出後背纵横交错的伤痕。
那些被竹鞭抽打的红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有些地方甚至结了痂,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楚寒玉拿着瓷瓶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
他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膏,指尖沾着药膏,轻轻覆在晓镜吟的伤口上。
药膏带着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灼痛,却让晓镜吟的身体微微一颤。
“疼吗?”楚寒玉的动作放得更轻,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结痂的地方。
“不疼。”晓镜吟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师尊的药膏很管用。”
楚寒玉没说话,只是专注地涂抹着药膏。
烛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让晓镜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前日在膳堂外……”楚寒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是我太急躁了。”
晓镜吟愣住了,没想到师尊会主动提起那日的事:“师尊没有错,是弟子不好,惹您生气。”
“你没错。”楚寒玉打断他,指尖在他背上的伤痕处轻轻停顿,“是我……是我心结难消。”
他低声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知道你是为我好,却偏偏控制不住脾气,看到你对我好,就怕自己会沉溺其中……”
晓镜吟的心猛地一跳,後背的伤口仿佛不再疼痛,只剩下师尊指尖的温热和那句没说完的话。
他想问楚寒玉沉溺什麽,却又不敢开口,只能静静地听着。
楚寒玉继续涂抹着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你从极北冰原回来那天,我其实醒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麽,“听到你在门外叫我,我心里……很高兴,却又怕见你,怕看到你为我受苦的样子,怕自己会忍不住……”
他又停住了话头,只是默默地涂药。
晓镜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能猜到他没说出口的话。
原来师尊的严厉和责罚,都是因为深藏的在意;原来那些冰冷的话语背後,藏着这麽多的挣扎和不安。
“药膏涂好了。”楚寒玉收回手,将瓷瓶放在桌上,“这几日别练太狠,伤口不能沾水。”
他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衣服穿上吧。”
晓镜吟默默地系好衣袍,转身时看到楚寒玉正看着窗外的月色,侧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一丝落寞。
他忽然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师尊,弟子明白您的心意。无论您是严厉还是温柔,弟子都在。”
楚寒玉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窗外的虫鸣和晚风拂竹的声音。
烛光在墙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安静而温馨。
晓镜吟看着楚寒玉苍白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伤痛和责罚都变得微不足道,只要能这样陪在师尊身边,就已足够。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楚寒玉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晓镜吟起身行礼:“弟子告退,师尊也早些休息。”
他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师尊,明日的桂花糕,弟子还会给您送来。”
楚寒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晓镜吟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轻轻带上了竹门。
幽篁舍内,楚寒玉看着紧闭的竹门,拿起桌上的瓷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烛光下,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低声自言自语:“混账东西……明明是想罚你,却偏偏忍不住心疼……”
窗外的月色愈发温柔,透过竹窗洒在软榻上,将楚寒玉的身影笼罩在一片银辉中。
桌上的桂花糕还剩大半,散发着甜糯的香气,与药膏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遥川峰的夜色格外宁静,练剑场上的青石渐渐冷却,竹林里的虫鸣渐渐稀疏,只有幽篁舍的烛火还亮着,映照着那份深藏心底的温柔与牵挂。
或许未来还有更多的挣扎和考验,但此刻,月光为证,药香为凭,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意,已在彼此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