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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寒月山的积雪,消融之後,自会露出下面青翠的草木。
午时的药峰暖阁里,药峰弟子正给晓镜吟施针。
银针刺入肩井xue时,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却听门外传来楚寒玉的声音:“忍不了就喊出来,没人笑话你。”
晓镜吟转头望去,见楚寒玉手里拿着个食盒站在门口,晨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金边。“师尊怎麽来了?”
“路过。”楚寒玉把食盒放在桌上,“药峰弟子说你今日没吃早饭,特意给你带了些。”
药峰弟子取针时,楚寒玉忽然开口:“等等,他左肩的经脉还没完全舒展开,再扎两针曲池xue。”
药峰弟子愣了愣,连忙应道:“是。”
他施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楚峰主对经脉xue位如此熟悉,尤其那两针的角度,竟比他平日施针更精准几分。
晓镜吟看着师尊站在窗边的背影,忽然明白——那些年他受伤时,师尊嘴上说着“活该”,转头却连夜去药峰问遍了医书。
那些看似严苛的责罚,其实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就像此刻,他明明可以不来,却偏要借着“路过”的名义,亲自盯着他把伤养好。
食盒里是桂花糕和莲子羹,还是他爱吃的甜味。晓镜吟拿起一块桂花糕时,楚寒玉刚好转过身:“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走到桌前,拿起药膏,“待会儿我给你涂药,药峰弟子手法太轻,没力道。”
晓镜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药峰弟子识趣地收拾好针具:“那弟子先出去了,楚峰主有事再叫我。”
暖阁里只剩他们两人时,楚寒玉解开晓镜吟的衣袍,露出左肩的瘀青。
他蘸了些药膏,掌心搓热後轻轻按上去,力道由轻及重,刚好能化解经脉的滞涩,又不会让人觉得疼。
“师尊怎麽懂这些?”晓镜吟忍不住问。
“以前看药峰弟子给人治伤,看会了。”楚寒玉的声音有些含糊,指尖却没停,“你这经脉太脆,跟你小时候一样,稍微用力就容易受伤。”
晓镜吟的心猛地一颤。
他小时候练剑拉伤过经脉,当时师尊气得用折扇敲了他的头,骂他“蠢笨如猪”,却连夜背着他去药峰,守了他整整一夜。
原来那些他以为早已被遗忘的细节,师尊都记得清清楚楚。
涂完药,楚寒玉帮他系好衣袍,忽然道:“下午不用去练剑了,把《寒月剑法》的最後三式默写一遍,我晚上检查。”
“弟子遵命。”晓镜吟看着他拿起食盒,忽然开口,“师尊,谢谢您。”
楚寒玉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谢什麽,我是你师尊,难道看着你落下病根不成?”
他走出暖阁时,阳光刚好穿过云层,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晓镜吟忽然发现,那影子里藏着的温柔,其实从未变过。
下午的练剑场,楚寒玉正教弟子们新的剑招“听风式”。
他站在场中央,折扇轻点地面,灵力化作无形的风,吹动了弟子们的衣袍:
“‘听风式’的要诀,是借风之力,悟剑之灵。你们听,这风穿过竹林的声音,就是最好的剑谱。”
弟子们凝神细听,果然从风声里听出了几分剑招的韵律。
沈毅练得最认真,剑光在风中舒展,竟有了几分灵动之气。
楚寒玉看着,忽然笑道:“沈毅这招有进步,晚上加个鸡腿。”
全场弟子都惊呆了。
遥川峰的规矩里,只有拔得头筹才能得赏,如今竟只因“有进步”就加鸡腿?
沈毅更是激动得差点握不住剑,红着脸道:“谢师尊!”
楚寒玉没再说什麽,只是目光扫过全场时,带着几分欣慰。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刚接任峰主时,也曾想过要像师父那样,做个春风化雨的师尊。
只是後来人心叵测,世事艰难,才不得不戴上冷硬的面具。
如今冰雪消融,他终于可以做回最初的自己。
傍晚的竹林小径上,楚寒玉和晓镜吟并肩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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