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章
鬼影半晌无言,再开口时长叹一声。
“并非是吾不愿告诉你,而是吾也不知道该如何说。阻拦你们入平逢山的人是吾,开啓平逢秘境的人……也是吾。”
“咦?”
“大荒境已自我封锁千年。千年来境中衆神都随它心意,不会强行开啓它,吾本来也一样。但某一日,一个念头进入吾心中,无论怎麽驱赶都无济于事。”
“它说人族欺压螫虫族已久,采得百花成蜜後,却是为人辛苦为人甜。让吾打开平逢山入口,引人族前来,它自有办法报复他们。吾抵抗不过那念头,依言照做,但那绝非我本意……”
它渐渐说不下去,头上触须也耷拉下来。
贺拂耽适时替他补充下去:“所以神君便以一首化作妖兽,想将衆人拦在女稷山前?您知道他们进入平逢秘境後会被剜心吗?”
骄虫犹豫,道:“吾不知,但吾有预感他们会遇到极其可怕的事情。”因为那也是极其可怕的恨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变成熔炉,它在其中如烈火焚身。
贺拂耽神色凝重。
果然是一环扣一环。那念头能让如此仁德的骄虫都违背心意做出伤害别人的事,而白石郎心中本就有恨,只会更加被那念头操纵。
贺拂耽愿意相信骄虫说的话。可这也意味着,幕後之人躲在更深的地方,有着难以想象的通天手段。
能操纵神族,说明那人一定是比神还要强大的存在。
那个病毒吗?
谈话告一段落,贺拂耽在花谷中坐下,稍作休息,顺便清理衣摆上沾染的蜂蜜。
现在这模样太狼狈了,要是被渊冰看见,定然要担心。
独孤明河也是一衣服的蜂蜜,却顾不上自己,搭上贺拂耽手腕,再次细细探查。
贺拂耽安抚道:“我真的没事,那只是蜂蜜而已。”
“就算是也不能往嘴里塞啊。贺真人,你好歹是个金丹真人,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这个道理还不懂吗?衡清君莫非没有交给过你?”
独孤明河义愤填膺,“他也太不负责了!”
“跟师尊有什麽关系?”贺拂耽无奈笑道,“我是确信不会有事才这样做的。”
见面前人还是闷闷不乐,便轻声哄道:“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你怎麽知道不会有事?”
“大荒境,平逢山,能号令群蜂,享雄鸡活祭。除了螫虫之神,还能有谁呢?”
“那你又如何确定它仍是良善之神?你怎麽知道兽族就不会变?你总是这样……”即使初见,也能交付全部信任。
可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坏多了,拂耽。
“因为它们就是没有变过啊。”
贺拂耽笑道,双眼微微睁圆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丶温柔的天真。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独孤明河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说什麽。回过神来还要开口发问时,面前人捂住他的嘴。
“明河不许再问了,该轮到我来请教明河。我亦有一事不解——同为神族,为何山鬼神湮,白石郎天人五衰,而骄虫神君却好似并不受影响?天道莫非特别宽容兽虫二族吗?”
独孤明河垂眸,感受着唇上残留那柔软的触感。片刻後才道:
“……就像你说的那样,因为它们不会变。”
“嗯?”
“天道偏爱人族,却讨厌其他一切能幻化为人形的存在,无论神魔妖邪。所以能完全幻化为人的九脉神明最先被天道围剿,像骄虫一样丶半人形的兽神虫神则封印大荒境,除此以外没有生命危险。”
“完全保持原形的神兽麒麟睚眦等,则完全不被天道忌恨,甚至可以在凡世出没。它们虽然占了一个‘神’字,也开了灵智,但心思简单,万年履职不曾懈怠,本就算是天道在这世间运行的一部分,对天道毫无威胁。”
“而在这两者之中的,既有完全人身丶又有完整兽形的神族……”
他顿了一下,贺拂耽心领神会。
“比如应龙?”
独孤明河沉默片刻。
“比如烛龙。”
烛龙,这两个代表禁忌和宝藏的字眼就这样从男主口中说出来,贺拂耽一怔。
独孤明河继续说下去:
“应龙与烛龙,既有人身,又有龙形。为人身时心思千回百转,为龙形时一个千年行云布雨,一个万年驾驭金乌,正好处在变与不变之中。所以天道也用了折中之法,它收回二神永恒的寿命,然後赠与他们像人族一样强大的繁衍能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