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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的妈妈在三年前,在你忙着跟旁边那个毒妇偷情的时候,就已经被气死了。
可蔺棠溪终究没有说。
呵呵,逞一时口舌之快算什麽本事?
“对不起,胡阿姨。”蔺棠溪已经熬过起床气,声音算得上乖巧懂事,“我这就回家。”
躲在电话後面的蔺焱觉得不对劲。蔺棠溪前两天还嚣张呢,这会儿怎麽变乖了?
可蔺棠溪乖乖听话,对自己是好事。蔺焱根本没脑子,趁机骂了蔺棠溪几句,把狗仗人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对,用狗仗人势这个词,既侮辱了狗,也侮辱了人。
应该是一个畜生,仗一个畜生不如的势。
蔺棠溪本来就决定今天返程,早早买好了票。
刚过中午,他站在蔺家门外,一眼看到坐在花园里等着吃瓜的蔺焱,脸上带着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
“哈哈,你还敢回来,你要完了。”蔺焱简直把落井下石刻在脸上,言辞处处透着奚落。
蔺棠溪懒得接话,兀自开啓新话题,“今天是周四。”
“嗯?是啊。”
“学校没放假,你为什麽在家?”蔺棠溪冷冷看着他。
“我丶我…”蔺焱被他瞪了一眼,吓得直冒冷汗。
前几天,他努力扮演蔺棠溪,完全是害怕被他报复。
但现在,胡秀娥回来了,蔺焱觉得找到靠山,便大摇大摆翘了课。
他没想到,就算胡秀娥在家,蔺棠溪还是这麽嚣张。
“我跟你说了,我不喜欢威胁人。”蔺棠溪说完,照着他的脸挥了一拳。
蔺焱躲不及,眼睑下方的位置被砸中,脑子嗡了一下,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
结果半分钟过去,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只残留一些火辣辣的馀韵。他扭过头,照着玻璃瞧了瞧,发现被打过的位置泛起红血丝,估计等会儿就会变得青青紫紫。
“去给老师打电话,说你摔了一跤,所以才没去学校。”蔺棠溪活动活动手指,语气很淡,“再有下次,就不只是让你表面装装样子了。”
“你敢打我?你丶你就不怕…”蔺焱捂住脸,有些崩溃,话说得断断续续。
“闭嘴。”没等他说完,蔺棠溪已经离开了,大步走进房间里。
胡秀娥坐在客厅正中央,明显恭候多时。
见蔺棠溪回来,她沉着脸,一副要吃小孩的表情。
“总算知道回来了。你去哪了?为什麽不跟我说?”胡秀娥重重拍了把桌子,“才开学几天就逃课,越来越不像话了。”
蔺向东手底下不知道在做什麽,胡乱点点头,算是帮胡秀娥撑腰,让她放心教训自己儿子。
蔺棠溪大步走到她对面,施施然坐下。
胡秀娥皱了下眉,很想骂一句,‘让你坐了吗?小杂种还有脸坐。’
但她没有骂出来,毕竟自己是个把他俩‘视如己出’的後妈。恶意太明显,或许会被蔺向东察觉。
“胡阿姨,”蔺棠溪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说,“既然你嫌我在这边逃课,为什麽还要把我从寄宿学校转过来?”
“那都是为了你们好。”胡秀娥张嘴,又是老生常谈的话,“你跟蔺焱是兄弟,应该多多相处,搞好关系。”
“你真希望我跟他搞好关系?”蔺棠溪勾起唇,似笑非笑。
“……”胡秀娥本来想回答‘是’,对上蔺棠溪的眼睛,却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蔺棠溪压低声音说,“我如果跟蔺焱搞好关系,哪还有你发挥的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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