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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的情况比穆哲设想的好很多。
虫化的并不可怕。
脑门上探出来俩蕨菜似的浅金色触角,尖端像是两个小灯泡。後背拖着一双与宋唯一般无二的金色翅膀,只是更小些,颜色也灰扑扑的。手指尖有长且锋利的指甲,不受控制的一升一缩,把T恤下摆戳成了蕾丝边。
紫色锅盖头,金色翅膀,活脱脱就是宋唯二号嘛!
唯一的区别就是,小家夥的眼睛是紫色的,凶巴巴瞪着还怪吓人。
“宋知。”,宋唯小心地观察着穆哲的表情,见没有厌恶和恐惧,才推着弟弟又往前,“向穆哲阁下问安。”
小宋知泪眼汪汪的仰视了穆哲五秒,哇呜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小孩嗓子尖,比警报器还尖。
一嗓子嚎的穆哲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龇牙咧嘴後退到墙角,“不必不必,大可不必。”
穆哲自然不许兄弟俩再靠能量棒度日,旧衣服也都不要了,只把他们雌父的几件遗物收起来带上就好。
宋知哭了两嗓子,见哥哥不哄,雄虫阁下也不搭理他,抽噎着爬上床,捞了管营养液塞嘴里吸着。
犹豫了一会儿,又抽出一管递到穆哲手边。
穆哲接过,捏在手里没喝,馀光扫过柜子里的能量棒。
在自动售卖机里看过,这一款是中等价位,一根两百三。
“忽然想吃烤肉。”,穆哲想起医院内宋唯狼吞虎咽的场景,扬声道:“晚宴被你气的都没吃饱,回家路上补顿宵夜吧。”
“全凭阁下做主。”,宋唯拎着收拾好的背包,单手把宋知扛到肩膀上,“阁下久等,还请勿怪。”
“收拾完了就说收拾完了。”,穆哲擡脚往外走,扯过背包背上,嘴里嘀咕,“幼崽能吃烤肉吗?待会儿给他点份蛋羹得了。”
事实证明,虫族,未满两岁的幼崽,实力也不是盖的。
宋知那虫化的牙堪比钢筋,嗷嗷连干了三盘子肉,穆哲烤的速度都跟不上他塞。
吃饱喝足,天都快亮了。
穆哲带着兄弟俩回家,到家门口下飞行器看见院子里亮着灯。
完犊子,他瞪大眼,夜不归宿忘了跟姜存交代一声。
“雌父……”,穆哲推开门,果然见姜存和穆瑾在客厅等着,“那什麽……引导虫确定了,不用向雄虫保护协会申请了。”
说着,侧身,展示新到手的一大一小俩紫色毒蘑菇。
姜存的嘴角明显一抽,几乎把“果然又是这厮”挂在脸上。
穆瑾困成悲伤蛙的眼睛眯起,在看清宋唯时飞速往姜存脸上闪了一眼,然後惊恐地盯着穆哲看,抿嘴大气都不敢出。
到底是一家之主,不就是感情方面叛逆了点吗?还能打死他不成?穆哲硬着头皮,装作没发现空气里的电流,“雌父,劳烦你在二楼收拾一间房给宋唯的弟弟住,很晚了,我先上楼休息。”
说罢,同手同脚的往楼梯走。
走了十几步发现不对劲儿,转头见宋唯立在原地,正和姜存无声对峙。
“姜存上校,我知道您的顾虑。”,宋唯声音平静,“我只向穆家递交过介绍信,当夜并未承宠,与其他家族也无来往。”
“我毕业于军事学院,预计两月後参加第二军团的征兵,未来收入稳定。”
“我的雌父已经身亡,雄父也将我驱逐,没有背景做支撑,登记结婚後我将全权受穆哲阁下掌控。”
“如若穆哲阁下分化後等级提升,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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