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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哲观察了一会儿,明确米里确实是有真才实学,能分担他种地事业上的困境与压力,才欣慰地点点头。
回屋拿了直播设备,在大棚的施工场地外围架上摄像头。
标题写的通俗易懂,搭建大棚四个大字。
(来了来了,哇,进展好快。)
(小主播头还痛吗?)
(小主播我昨天三次分化了,S级,23岁,198,19,可以应聘您家的耕地工吗?)
(去你的吧。)
(小主播今天做什麽?)
……
穆哲明明前一分钟还兴冲冲要搞事业。
一分钟後,蹲在地头,忙着给宋唯发消息。
原因有二。
其一,今天宋唯回宿舍後,因为身上橙香太浓郁,换下的衣服被室友轮番埋头闻。这件事让宋唯极其生气,扬言要把他们全部教训一顿。穆哲觉得他教训的对,并劝他把衣服丢掉。
其二,今天宋唯回宿舍後,发现穆瑾的状态不对,身上没有外伤,但情绪低落,也没有关心昨天白显一事的解决方法。对此,穆哲体贴的表示,让宋唯关心穆瑾的身体状况就好,穆瑾作为哥哥已经独立,有心事在所难免,不要过分干涉。
说完正事,宋唯还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询问了米里的情况。
穆哲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发了条语音过去。
值班室内,三个盯着监控的保安,以及角落里笑嘻嘻偷玩光脑的队长,猝不及防听见一句严肃的“警告”。
“不要瞎想,不要暗自揣测,不要给我扣黑锅,只有你一个。”
宋唯笑意藏不住,躲在门後面,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先试着说了十几遍,才用自认为最好听的节奏回了条语音,“是,雄主。”
说完,低头聊了两句,等穆哲去忙後又把那条语音转文字看了一分钟,才收起光脑准备出门巡逻。
一回头,正瞧见四位同事的白眼。
“是~雄主~。”,同宿舍的雌虫一摆手,“是~雄主~这会儿你娇软了!早上闻你个衣服!你气的要拧下我的头!亏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一年到头难得得到一次信息素!愧疚的在你床头单膝跪地忏悔了十分钟!”
见证了早上宋唯如何拧下同事头的另一位同事,噘着嘴不停摇头,“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一个!我雌父都不会对我说这样浪漫的话,凭什麽凭什麽凭什麽……”
第三位同事被复读机吵的不耐烦,凑近宋唯,擡手虚指着他的光脑。
在一屋子虫面前自认为悄咪.咪的和宋唯商量,“你雄主的声音真好听,我好长时间没听雄虫说话了,快多播放几遍,五遍,三遍也行!哎!别走啊!”
宋唯夺门而出,深刻反省自己在一衆没有雄虫的痴汉群里暴露穆哲阁下的行为。
走了没两步,见队长神色急切地追了上来。
这位队长是个热心肠,遇到再难的事儿都是笑嘻嘻的,宋唯以为是学校安保工作出了问题,立刻停下脚步,等待接受指令。
“宋唯啊!”,队长凑近他身边,“我听隔壁队说,昨天你哭着跟你雄主撒娇,说白显上校打你了?你雄主不仅没惩罚你还带你去医院检查,是不是真的啊?”
宋唯彻底无语,头也不回的巡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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