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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媚娘却没有现萧竟尧脸上神色的变化,只微微眯着眼睛,一副颇为享受的模样。
因为丈夫在床上总是过于粗鲁野蛮,媚娘对于欢好一事总是充满羞耻与畏惧,可是现在,被侄儿不停地吸吮着奶汁,这小妇人却又觉得畅快得很,不由闷闷地娇吟着,又虚软不已地窝在侄儿的怀抱里。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乳白的奶汁,萧竟尧只觉得快活得很,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美妇人按在身下狠狠操弄,但是他晓得这小妇人现在羞臊得很,又受了惊吓,自己自然不可能再去吓唬她的。
所以,他只能徐徐图之了。不过母亲都说了,姑姑不能挪动,现在就得住在他这儿,男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从儿子房里出来,苏怀蓉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似的,而此时搀扶着她的銮珠却现了哪里古怪的地方。
“呀,夫人,前儿大爷送您的簪子怎么不见了?”虽然那珠花并不大,可却是大爷新送的,万一被哪个捡到藏起来,可就不好了!
原先李家那三姑娘便是无意间遗失了簪子,被奴婢转卖出去,却又经了李家死对头钱家主子的手,那主子爷虽说生得不错,可到底是个鳏夫,年纪还比李家三姑娘大了七八岁,可那时候,他却拿了那簪子上门,硬说三姑娘与他有私。
可怜三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就这么被迫做了钱家的继室夫人了,虽说李三姑娘做了钱家的夫人也很是得宠,甚至钱家那位爷也爱极了这位新夫人,可这事儿,到底警醒了众人,叫人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簪子?”听见这话,苏怀蓉有些疑惑地瞧着自己身边的婢女,又摸了摸一侧的髻,那簪子确实是少了一个,这小妇人也有些着急起来了,“銮珠,你快回庭院那儿找找,看是不是遗落了?”
方才出自己屋子的时候,苏怀蓉还特地照了镜子,那簪子分明还在的,怎么出来就不见了?
一想到自家丈夫那小气又多疑的性子,这小妇人更加不安生了,忙吩咐銮珠去帮自己给找回来。
銮珠自然也清楚大爷的性子,于是匆匆往回走,去听华阁的路上找,而此时,独自一人走着的苏怀蓉也提着裙摆在园子里找寻,却不想又不小心撞上了萧墨那结实的身体。
“大嫂,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瞧着又‘主动’扑上来的美妇人,萧墨只如此问道,一双锐利的眼眸更是十分炽热地对着她。
“二、二叔……”有些不安而慌乱地抬头对着萧墨,苏怀蓉只觉心中惴惴不安,又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心口,颇为狼狈地想躲着他,不想男人却用那小簪子轻轻地勾着她裹着胸乳的抹胸裙料子。
“你……”怎么簪子被他拿走了?
“怎么了,大嫂?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一边说着,男人的脸上带着调笑的意味,又用簪子轻轻地蹭了蹭她那半露出来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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