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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极致的无力感和嫉妒,几乎要让他疯狂!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都用无比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议论声、惊叹声、鄙夷声……如同背景音,伴随着我们离去。
我才不管他们议论什么,反正我年纪小,就算耍无赖我也不怕在场的人嘲笑我。再说老婆背一下生病的老公有什么可笑的?
趴在柳轻语并不宽阔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和那压抑的屈辱呼吸,鼻尖是她间的冷香,我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轻语!”苏艳姬心疼地唤了一声,想要上前帮忙。
我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趴在柳轻语的背上,双臂环住她的脖颈,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对着站在一旁、脸色如同死了爹娘般难看的马文远,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又充满挑衅与胜利意味的笑容。
然后,我对着艰难背着我向前走的柳轻语,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娘子,你看,你只能是我萧辰的人。那个马文远,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最好早点认清这个事实。”
柳轻语的身体猛地一僵,背着我,一步步,在众人复杂难言的目光中,如同赴刑场般,朝着园外走去。
苏艳姬跟在我们身侧,看着女儿屈辱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心痛与无奈,但当她目光落在我那带着得意与霸道的侧脸上时,那眼神却又变得无比复杂,有嗔怪,有纵容,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因我这番强势举动而悄然滋生的异样情愫。
她忽然觉得,辰儿这般“霸道”的模样,竟颇有几分……令人心折的男子气概。
而我们身后,马文远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看着他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竟被那个他视为蝼蚁的小屁孩征服,气得浑身抖,脸色铁青,一口牙几乎要咬碎!
他猛地一挥袖,将旁边一盆开得正盛的菊花扫落在地,花盆碎裂的声音,如同他此刻心境崩塌的声响。
“萧辰……我与你势不两立!”他盯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誓言。
然而,他的愤怒与誓言,于我而言,不过是败犬的远吠,毫无意义。
我趴在柳轻语微微颤抖的背上,闻着她间清冷的香气,感受着苏艳姬紧随身旁带来的暖香,看着园外渐近的马车,心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今日诗会,我一人一诗,碾压伪才子;左拥右抱,宣誓主权;更命名义上的妻子背负而行,彻底践踏了她的骄傲,也击碎了情敌那可笑的妄想。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回到萧府,又是一番暗流涌动。
柳轻语将我背回辰辉院后,几乎是立刻便将我放下,连一句话都不曾说,甚至未曾看苏艳姬一眼,便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紧紧关上了房门,任凭苏艳姬如何在外呼唤,也不肯开门。
我知道,今日之事,于她而言,是奇耻大辱,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
但我并不后悔。
有些脓疮,唯有狠心刺破,才能挤出毒血,获得新生。
苏艳姬在柳轻语房外叹息了许久,终究是无功而返。她回到正房看我时,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与疲惫。
“辰儿,你今日……未免太过……激烈了些。”她坐在我床边,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却是无奈,“轻语她性子倔强,你如此逼她,只怕她会更加……”
“苏姨,”我打断她的话,握住她微凉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长痛不如短痛。若不用猛药,她永远也看不清马文远的真面目,永远也走不出那虚幻的梦境。我今日所为,就是要让她彻底明白,她柳轻语,生是我萧辰的人,死是我萧辰的鬼!那个马文远,连觊觎她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话语霸道而专横,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苏艳姬看着我,看着我眼中那与她年龄截然不符的强势与决断,一时间竟是怔住了。
她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从现实层面讲,我确实是柳轻语名正言顺的丈夫,我的行为虽然极端,却并未出“丈夫”的权力范围。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再次打断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依赖,“苏姨,您也看到了,那马文远是个什么东西?他看您的眼神,何等龌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您和娘子分毫!今日若非我在场,还不知他会如何纠缠娘子,又会用何等目光亵渎于您!我萧辰或许年幼,但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和决心,绝不输于任何成年男子!”
我这话,半是表白,半是宣告。既解释了我今日行为的动机(保护她们),又再次强调了我对她们母女的“所有权”。
苏艳姬被我那句“自己女人”说得脸颊绯红,心跳骤然加。
她看着我那认真而炽热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那强烈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心中那根名为“伦理”的弦,被拨动得嗡嗡作响,几乎要断裂开来。
一种混合着背德感、羞耻感,却又带着奇异刺激与满足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
她忽然想起昨日我高烧时,自己那逾越的拥抱;想起书房中,他展现出的惊人才智;想起方才诗会上,他力压群雄的霸气与当众搂住自己腰肢时,那掌心传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
这个孩子……不,他已经不仅仅是个孩子了。他有着孩童的外表,却拥有着一个成熟、强大、且对她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灵魂。
“辰儿……”她喃喃着,眼神迷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看着灯下她这副欲语还休、媚眼如丝的动人模样,心中那股躁动再次升起。
我知道,今日我在外的强势表现,已然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她对我的感情,正在以一种危险而刺激的度,生着质的蜕变。
我趁势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苏艳姬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娇躯前倾,险些扑倒在我身上。
她连忙用手撑住床沿,才稳住身形,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却已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交织,带着她身上那诱人的馨香,扑面而来。
“苏姨……”我仰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和那微微张开的、润泽饱满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与诱惑,“今日,辰儿表现得……可还让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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