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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获得圣女的头衔,便是王子殿下一手促成。
如今在平民中推广魔力碎片,受到信徒们的追捧,也都是因为有克莱文先生的帮助。
她怎么好意思把别人的功绩据为己有呢?
或许只有成为像法茹拉那样伟大的圣女,她才真正有资格去拥有同样的愿景和荣光吧。
“所以,我打算先继续待在格利泽,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一起重建家园。”艾拉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面前的大魔法师,“我会请求公主殿下让我多滞留一段时间,直到这里的情况稳定下来再回去。”
“是吗……”克莱文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怅惘,“既然如此,我就先一步踏上返程了。”
即便能把她带到学城,等一切都顺利安顿下来,他大概还是会只身回到王都吧。
如果说这个女孩背负着拯救苍生的使命,在朝中身居要职的他何尝没有自己的责任?
“您这么早就要走了吗?”艾拉踌躇地望着他,声音中夹杂着不舍。
其实已经拖延得够久了。
克莱文在心中暗自叹息。
但眼前的女孩总是让人放心不下,不自觉地想要守候在她身边。
与她共同探索未知的魔法,就好像重回年少时代的求学岁月,令他几乎遗忘了身为臣子的本分。
近来王都称不上太平,女王陛下年事已高,身体状况又持续表现出不太乐观的迹象,待公主等人班师回朝,多半就会正式立下储君。
而亚德里安殿下来那封急件,大抵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宫里的事务积攒了那么多天,自然应当尽快回去处理。”克莱文压下纷杂的思绪,以一贯的淡然语气说道,“小姐,你应该知道,我的时间是相当宝贵的。”
艾拉垂下眼帘,局促地绞着双手“唔……都怪我那么任性,让您一直陪着我为村里的大家忙活,还总是麻烦您帮我纾解魔力……”
“不,我……”克莱文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皱起的衣褶上,“这也是工作范畴之内的事。”
与其说是工作或研究,不如说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几日不曾进行过仪式,你的身体感觉如何?”克莱文调整了一下镜片,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若你需要,可以趁马车还没有到来的这段时间……”
“没事的。”艾拉难为情地攥住衣摆,婚礼上使用的大型魔法令她身体里的魔力维持着极高的活性化,“现在进行仪式的话,又会折腾到很晚……”
“是吗?”男人漆黑的双眸凝望进她的眼睛,薄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导,“那么,之前在王都的时候……殿下是怎么帮你纾解的?”
一股热意升腾而起,艾拉感觉视线正在变得模糊不清,双手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卷起裙边,散着魔力气息的庞然巨物顿时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昂挺立。
“先……把魔力之源握在手里。”
“这样么……”克莱文轻轻转动指环,温暖的手掌包裹起那引人堕落的源泉,“接下来呢?”
“跪下来。”
男人依言屈下膝盖,粗硕的器具在沉静的面庞上投下一片灰暗的阴影,艾拉呆愣地看着他“……舔。”
克莱文的睫毛颤了颤,接着伸出舌尖,从顶端一直舔舐到根部。
粗粝的柱身在脸上刮蹭着,越过挺直的鼻梁拍打在额际,使得几缕碎凌乱地落下。
握在两手中的肉柱越粗硬,深红的色泽无比灼目,令他心头烫。
那曾经深深埋入自己体内,带来奇迹和欢愉的器具,此刻正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
“它变大了……”两股下意识绷紧,身体里燃起一簇欲望的火苗,却又被强行按捺了下去,他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肉柱和精神暗示上,“这时候,殿下会怎么做呢?”
“含进去。”女孩倾身靠近,不假思索地把粗挺的性器挤到他唇边。
克莱文小心地避开牙齿,将那氤氲着热气的粗硕纳入湿润的口腔,肿胀的肉柱剧烈地跳动着,狰狞的经络骤然撑开了柔软的内壁,在口舌的挤压中再度膨大。
“咕……”吞咽的动作还有些许艰涩,他随即又将其吐了出来,指尖从挺硬的柱身划过,拇指按住铃口,“你和殿下……你们之间是否进行过仪式?”
“……没有。”艾拉低着头,难耐地捏紧了布料,眼角泛起依稀的泪光,“殿下他,只用过手和嘴……他让我不要射进去,因为我的魔力是……圣水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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