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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天真的糖衣下却暗藏着成份不明的迷药,像蚁群从内部悄然渗透,吞噬了他的全部身心。
一种全新、陌生、不该被理解的感受,正被她硬生生塞入体内。
女孩把破碎的字句当成了邀请的信号,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开垦。
膨大的冠状沟重重刮过湿软的内壁,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很快她便找到了他的弱点,龟头对准了那处凸起疯狂顶弄。
“什……?”渡鸦喉咙干涩,无边的酸软从双股蔓延到腰椎,顺着脊柱直上天灵盖。
他曾想和她花前月下,彻夜长谈,乃至挽手私奔,一同逃离厄运的追猎。
他们可以安居一隅,与温暖的阳光为伴,又或者另寻一片海域,在礁石上起舞……
可身体的感官却出卖了他,猛烈的冲撞教他无处可逃。
在日复一日的诅咒折磨下,他早已习惯了疼痛,与之相比,身体被强行穿透的痛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未知的快感比酒更烈,比血还腥,麻痹了他的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脉中燃烧。
他再也无法思考,将一切交给了本能,不曾现自己已经像只情的牝兽一样动起了腰,在女孩胯下摇曳承欢。
紧窄的肉壁绞得艾拉快要喘不过气,当即意识到他终于进入了状态。
男人低喘着夹紧了双股,臀部用力向上迎合,如同渴水的鱼努力摄取着珍贵的养分,竭尽所能地讨好投饲之人。
那副浑然天成的索取姿态令她晃神,传闻再次于耳边响起——乌拉斯人放浪无度,淫乱不堪……他曾拥有显赫的身份和极高的地位,必然不缺欢爱的伴侣,这具销魂蚀骨的肉体……恐怕早就被无数人品尝享用过。
粘腻的水液在交合处淋漓闪烁,艾拉感到一阵窒闷在胸口郁积,早知如此,刚才拖泥带水的前戏实属多此一举。
她不再浅滩戏水,掐着男人的臀瓣愤然挺入,粗长的阴茎将紧致的肉穴狠狠劈开,一串刺眼的血珠从嫣红的穴口中溢出。
艾拉心中一颤,正想用法术为他止血,却感觉到男人体腔深处的软肉谄媚地包裹了上来。
接连的血水成了天然的润滑,潮湿的内壁裹着阴茎紧缩了一记,便开始贪婪地吸吮起她的炙热,仿佛在逼迫她尽快释放出压抑已久的力量。
“渡鸦先生……原来你更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嗯……啊?渡鸦的身体在痉挛中不住摇晃,指甲在地面抓挠出数道深痕,连木刺楔入甲床都无法唤醒坍塌的理智。
自从被她那根东西捅进了脑袋,他对疼痛的理解便越扭曲崩坏,最初是痛不欲生,后来渐渐变得麻木迟钝,而现在竟转为了无以名状的酥麻快感,比在征战中杀伐抢掠还要令人沉醉。
呼吸声交织着。
艾拉将阴茎深深埋入,俯身压倒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手指抚上那些凹凸的疤痕,沿着狰狞的裂口往复描摹。
紧接着指尖突然没入其中,在鲜红的肌理内大肆搅动。
炽烈的痛感再度袭来,渡鸦咬紧牙关,肌肉贲起,穴肉果不其然地将她咬得更紧。
绵密的绞裹令艾拉不由自主地越陷越深,粗长的阴茎狠狠顶开了紧窄的结肠口。
被汹涌的热液注满的瞬间,渡鸦喉间爆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光明的力量与残余的巫咒在他体内对抗搏斗,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前所未有的刺激贯穿到了极致。
暖意在下腹处徘徊,魔法的回路不再淤滞阻塞。
艾拉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强耐着进行下一轮的冲动抽离而出。
龟头带出了一节血肉模糊的肠肉,撕裂的穴口维持着洞开的状态,其中嫣红的穴肉仍在不断地绞动,费力地吞食着她射入的大股浓稠,然而被强行开垦的肉壁此时已经软烂不堪,再也无力收紧。
呼……请好好夹住,不要浪费……艾拉气息紊乱地嘱咐着,在血水混杂着白浊滴落之前用手指将体液重新塞入。
穴肉很快便在魔力的滋养下缓慢合拢,含着她的食指一翕一合。
男人跌倒在地面,躯体依旧在反射性地抽搐,她没有看到他翻白的眼珠和深色肌肤上泛起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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