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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气愤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抖动,从咽喉处挤出一个音节,而後迅速止住。
“砚清?你在附近吗?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你的声音,我身边有一堵由藤蔓组成的墙,还挺好认的。”
许乐身体又往墙上倾倒了些。
雪砚清惶恐地几乎感觉对方说话的气流通过藤蔓间的细小空隙,朝他的脚踝喷来。
“我们见到你太久不回去,担心迷路,所以特地让我过来找你。等下要进行篝火晚会,你来玩吗?”
对方边走边发,声音逐步远去。
“不下去吗?对方给你发消息一直没回,万一重新走过来被发现怎麽办?”那怪物又趴在耳边惺惺作态地说话了,“我来帮你拿出手机吧。”
手机从口袋中被强硬掏出,口袋外翻,一片紫色的花瓣从中悄然飘落,如同被火焰灼烧般,藤蔓瞬间卷曲蜷缩,整片墙体迅速枯萎丶坍塌。
方才禁锢住他的怪物被藤蔓牵连到,身体迅速变得焦黑,表情恐惧又狰狞,眨眼间化为灰烬融进土里。
“嘭!”
雪砚清身上的束缚一松,从高空骤然摔下,刚好被下方的灌木丛稳稳接住。
飘落而出的紫色花瓣在风的带动下,在空中来回盘旋翻转几圈,轻轻掉落在雪砚清脸上,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睛。
他伸手,拾起这片花瓣,发现这是前几日“季瑾瑜”送给自己的干花,不知什麽时候花瓣掉进了口袋里。
雪砚清忽地鼻尖一酸,将花瓣抵住胸口的位置,紧紧捂住,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从眼尾滑落,将鬓角头发都浸润得湿哒哒的。
才一会功夫,下方的灌木就被雪砚清的泪水打湿,叶片晃动,带着湿润的气息轻轻擦了擦他的耳朵。
他擦干眼泪,收拾好心情,从灌木丛中踉跄起身。
忽地,肩膀被一只大手搭住。
雪砚清衣领比较宽松,冰冷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脖颈,他登时浑身一抖,将手狠狠甩开。
“别碰我!”
“砚丶砚清,抱歉,我找到你太兴奋了,一时失了分寸,我是想来问问你要不要参加待会篝火晚会的。”
许乐尴尬地收回手。
雪砚清察觉自己认错了人,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抱歉,我刚刚情绪不稳定,认错了人,没有想要对你发火的意思,对不起。”
“砚清,你还好吗?你手臂怎麽了,看起来红红的,是受伤了吗?”
许乐担忧地皱起眉头,脚步走近想要观察雪砚清的状态。
雪砚清慌忙低头,数道被藤蔓束缚出来的红痕横亘在白皙的手臂上,触目惊心。
他慌忙侧身,将手臂背在身後,“没事,就是刚刚被烦人的虫子缠上了,我先回去换身衣服,等下过去参加活动,谢谢你来通知我。”
“那我们一起走吧。”
许乐随即走上前,想要和他并肩而行。
“不,不了,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走。”
雪砚清迅速迈开脚步,将手臂的位置又往旁边挪了挪,故意和许乐错开一个身位,仓惶离开。
他脚步飞快,忽地步伐一滞,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擡起,低头——掌心的纹路铺满紫色粉末,再也不见那片花瓣一丝踪影。
它碎了。
野外平坦宽阔,风格外大,周围的植被吹得剧烈摇曳,挨挨挤挤地与雪砚清肌肤相摩擦。
相似的场景丶相似的触感再次涌现,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先前的经历,汩汩阴寒的气息从脚跟直直往上涌,脊背僵硬发凉。
雪砚清双眼愣愣地注视着前方,一动也不能动。
在大片大片的绿色当中,视野前方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被冻得发麻的身躯逐渐有了温度,雪砚清提起双腿,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他用力地拽住了“季瑾瑜”的衣角,整个身体因为惯性朝着对方倾倒——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拖住雪砚清的腰,将他稳稳扶住。
大手即将松开时,雪砚清双手抓住了那条手臂,固定住不让祂分开。
落後他几步的许乐看到雪砚清狂奔,随即也小跑上前。
正打算询问到底发生了什麽,就听见前方的少年微微抿唇,说出了与前面拒绝他的说辞截然相反的话语。
“我们一起走,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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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乐疯了,老婆拒绝了别人的同行请求,独独对自己发起了组队邀请
你小子命真好,吃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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