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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暗处的宇修元心头一紧,他以为公主遭遇了危险,几乎是本能地闪身到窗下,手指已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他借着半开的窗扇缝隙往里望,看清屋内景象的刹那,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却剧烈跳动,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收紧。
冯怀深将公主拥在桌案上的情景,冲击着他的神志,先是难以抑制的嫉妒,他多想此刻拥着公主的人是自己。
可嫉妒过后,又是深深的羡慕,羡慕冯怀深能这般亲近公主,能让公主露出那样的神情。
他望着公主靠在冯怀深怀中,眉梢轻蹙,唇间溢出撩人的声响,那神情似带着几分难耐的痛苦,又似藏着隐秘的欢愉。
宇修元的呼吸渐渐粗重,目光黏在两人身上,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懵懂的念头:
“这样……真的能让公主快乐吗?”
这个念头让他从前固有的认知出现转变。
自他记事起,他的人生只有“服从”二字:只知道主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没有自己的主见和看法。
他学的是对主子绝对的忠诚,却从未有人教过他,除了这些,还能怎样与主子相处,怎样才能取悦主子,让主子露出真正欢喜的模样。
他在这一刻生出了要取悦主子的想法。
宇修元依旧立在窗下,身形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他望着半开的窗缝,目光始终黏在屋内那两道纠缠的身影上。
除了心底不断升腾的燥热,更藏着一丝“学习”的念头。
屋内的动静断断续续传来,他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直到看见冯怀深俯身将公主打横抱起,转身走向里间的床榻,屏风彻底挡住了那两道身影,他再也看不见时,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定了定神,悄无声息地闪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他冲了个冷水澡,冷水的凉意尚未完全褪去,宇修元便一丝不挂地走到铜镜前。
镜面映出他挺拔的身形:宽阔的胸膛,线条紧实,往下是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腰线利落收窄,线条带着流畅的劲感。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膛,指尖触到硬实的肌肉,心底生出几分笃定——论身材,他自认不必冯怀深差。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夜在窗外看到的景象,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喉结轻轻滚动:
若是换作自己与公主在一起,他定能比冯怀深做得更好,定能让公主更欢喜。
“或许……我该主动去讨好公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他眼中露出一抹坚定的神色,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天色微微亮时,冯怀深才离开了公主的寝殿,这个时间他刚好可以赶去上朝。
顾沐欢揉着酸软的身体,心中暗骂:
“昨晚让宇修元与他打了一架,竟然还没让他有所疲惫,竟折腾得她连连求饶才被放过。这厮的体力怎么那么好?”
她伸手往枕头下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避子丹服下。
看着瓶子里所剩不多的药丸,喃喃自语道:
“是时候该找刘太医过来谈谈了。”想起他那儒雅斯文的气质,她心中不禁有些期待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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