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就是临时在这里放点东西……”肖霄上前一步,尽量保持镇定,递上香烟。
“临时放点东西?”中年男人推开他的烟,冷笑一声,指着角落里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几箱电子表和几台样品录音机,“这些是什么?有票吗?有完税证明吗?经营许可证呢?”
一连串的问题,咄咄逼人。肖霄和李卫东哑口无言。他们做这种生意,哪来的正规票和许可证?
“没有?那就是无照经营,偷税漏税!”中年男人一挥手,“把这些东西统统查封扣押!带走!回去接受调查!”
身后两人立刻上前,就要贴封条。
李卫东急了,想要阻拦:“哎!你们讲不讲道理……”
“卫东!”肖霄低喝一声,用力拉住了他。他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例行检查,就是冲他们来的!对方有备而来,硬碰硬只会更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那为的男人说道:“同志,我们认罚。该怎么处理,我们配合。只是……能不能通融一下,罚点款,东西就别扣了?我们小本生意,不容易……”
“不容易?”男人嗤笑一声,“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不容易了?晚了!东西必须扣!人也要回去做笔录!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最终,那几箱价值不菲的货被悉数查封拉走,肖霄和李卫东也被带去盘问了整整一个下午,反复询问货源、上线、销售渠道。两人咬死只是偶尔倒卖点小东西,糊口而已,别无上限。因为没有抓到现行交易,对方也无可奈何,但最终还是开出了一张数额惊人的罚单,并警告他们如若再犯,后果严重。
当他们身心俱疲地从稽查办公室出来时,天色已晚。冷风吹过,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这笔损失不小,更重要的是,他们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妈的!肯定是那帮温州佬搞的鬼!看我们生意好,眼红了!”李卫东气得破口大骂。
肖霄面色阴沉,没有说话。他自觉不是温州商人。这种精准的、带有明显针对性的打击,更像是一种来自体制内的、蓄意的报复。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陈国平那张戴着金丝眼镜、道貌岸然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麻烦接踵而至。李卫东带着几个兄弟去一家之前谈好的工厂宿舍区推销录音机,刚摆开阵势,就被一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混混围住了。对方也不直接动手打人,就是各种捣乱,推搡起哄,吓跑顾客,最后还“失手”打翻了几台录音机,外壳碎裂,损失惨重。李卫东气得要和对方动手,被手下兄弟死死拉住——对方人多,而且明显是故意寻衅,动手就正中下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临时租用的另一个存放服装的小库房,夜里被人撬了锁,虽然没丢太多东西(值钱的货他们通常随身带走或连夜转移),但明显被翻动过,墙上还用红漆喷了歪歪扭扭的“滚蛋”两个字。
甚至,连他们经常去吃饭的几个小饭馆老板,也开始婉转地表示,最近风声紧,不太方便让他们在店里谈“生意”了。
一股无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生意变得举步维艰,每一次交接货、每一次谈生意都提心吊胆,仿佛暗处总有眼睛在盯着他们。流动资金因为罚款和货物损失而变得紧张,下家们也感受到了风声,变得犹豫和挑剔起来。
“霄子,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李卫东烦躁地抓着头,“肯定是姓陈的那个王八蛋搞的鬼!妈的,阴魂不散!玩阴的!”
肖霄站在亭子间的窗口,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冰冷如铁。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陈国平。对方利用手中的权力和人脉,正一点点地收紧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绳索。
“他越是这样,说明他越怕。”肖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气,“他怕我真的站起来,怕我找到苏晨和晓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李卫东咬牙切齿。
肖霄转过身,目光锐利:“他不是要玩阴的吗?好,那我们就陪他玩。卫东,你去找王大锤,就是上次帮我们要回货款的那个。把他和他那帮可靠的兄弟请来,我有事跟他们谈。费用,我来出。”
“王大锤?那个‘码头阎王’?找他干嘛?”李卫东一愣。
“他查他的账,找他的混混。”肖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我们,也得有自己的‘耳朵’和‘拳头’。另外,你继续查,重点查陈国平经手过的项目,尤其是和那些乡镇企业、集体厂子有关的。我不信他屁股底下干干净净!”
商业的较量,已然升级。平静的浦江水面下,暗流变得更加汹涌湍急。一场真正的、夹杂着私人恩怨的暴风雨,正在酝酿之中。肖霄这艘刚刚启航不久的小船,即将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喜欢我在上海有个女儿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在上海有个女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